“救我徒弟?”林天河自然知道這個黑衣人所指那個需要救的徒弟是誰:“此事再難,都輪不到你等這藏頭露尾之人幫忙。”
聽到林天河的回答,黑袍身影也不惱。
一片從容的靠在涼亭的木柱上:“烈火武館林虎館主?三年了,這個稱呼,林真傳真的就背的心甘情願?”
在黑衣人吐露這番話的那一刻,林天河的目光微微一凝。
原主來到長林縣,從來沒有對外透露過他曾經是極陽宗十大真傳弟子之一這個信息。
眼前這人,卻知道這一點!
黑袍人歎了口氣:“想當年,林真傳一人一刀,傳鎮壓一府州年輕一輩的英姿,讓人拜服。”
“而今,卻是被一個犄角旮旯之地,一個小小的銅身武館館主,欺負到了這種境地,其中落差,哪怕是我這旁觀之人,也是為林真傳你感到痛心。”
“回想當年,著眼當下,其中差距,令人唏噓。”
林天河心情沒有半分起伏的嗬嗬一笑:“拜服?痛心?唏噓?你嘴裡的話又不要錢,更不用證據證明,隨你胡扯都行。”
“你想說什麼但說無妨,別講這些無用的話。”
聽到林天河的回答,倒是讓黑袍人一陣意外。
原以為他說出這些信息,按照林虎此人那心有傲氣的性格,情緒起伏必然巨大。
屆時言語引導,也就簡單許多。
沒料到,這家夥的頭腦似乎十分的理智清醒。
這可就有些難辦了。
頓了頓,黑袍人才繼續開口:“林真傳,回到我們最開始的話題上。”
“我可以給你一筆錢,足夠你買下千湖菇,讓你可以給你的弟子治傷!”
林天河見到眼前這黑袍人步入正題,眼睛微微一眯:“代價呢?”
對方主動找上來,並且還不敢以真麵目示人,絕對不可能是來匿名送溫暖的。
“我要極陽宗上乘功法《極陽三丹功》!”黑衣人果斷的說明目的。
林天河無聲的笑了笑:“極陽宗武學不可外傳,違者死,我連門下弟子都未曾教過,你讓我拿給你?”
黑袍人得到這個回答,聲音之中帶著一些焦急:“當年你根基被毀,就是因為極陽宗跟其他宗門鬥爭,導致你被牽扯其中。”
“你因極陽宗根基被毀之後,極陽宗絲毫不顧情誼,將你棄之如敝履,你現在還為那個宗門保守他們的功法做甚?”
“再者,林真傳你的弟子現在已經成那副樣子了,他所有的指望可就都在你這個師父身上了。”
“那種傷勢,若是十天之內不去修複,再無修養恢複的可能!”
“這十天,你從哪裡能籌集足夠的錢銀,買來千湖菇,給你的弟子療傷?”
“難道你打算找你以前的同袍去借錢?長林縣到極陽宗那裡,這其中的路程就不止十天!”
“你把《極陽三丹功》交予我,你我就此不再相見。”
“極陽宗修行了《極陽三丹功》的弟子,沒有上千也有百人,在這偌大的天下間,你不說,我不說,誰知道功法是你所傳?”
麵對已經有些急切的黑袍人,林天河表情如常:“不必多言了,林某不打算換。”
林天河想到狗妖藏著的那一筆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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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上自己的,湊一湊,要買一株千湖菇,其實也差不多了。
再不濟。
那就用《聽濤引雷鍛器法》,打造幾把能在長林縣出手,價值較高,又不會引人矚目的寶器賣出去湊錢。
有這麼多保障的情況下,林天河怎麼可能冒險把極陽宗武學交易出去。
如果被極陽宗知曉,那就是平白給自己找麻煩,發展不必要的劇情。
“林虎!你當真這麼固執?!”不遠處的那黑袍人,見林天河拒絕的如此果斷,甚至轉身就要離去,聲音驟然森然了起來!
林天河聽聞這番言語,腳步微微一頓,眼眸輕眯,神態自若:“怎麼?打算動手了?”
林天河的話語,不喜不悲也不怒。
那平淡自如的態度,讓原本盛怒的黑衣人,身軀微微一僵。
沉默幾個呼吸,黑衣人的身影隱入黑暗。
林天河視線靜靜看著黑衣人消失的方向。
手中陣盤也漸漸收起。
如果真的打起來,他有兩種辦法解決這個黑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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