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才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對遠處烈火武館門前的沉山道:“你的武練之路,已經在你師父的教習下定型,我指教過後,你也記不在心上,何必行這沒有意義之事?”
“林前輩…你怕了?”沉山的話,十分直白,而且是眾目睽睽之下這般言語,幾乎不給林天河拒絕的餘地。
林天河淡然搖頭:“說明白一點,就是你不值得我出手指教,贏了也要被人說是以大欺小。”
“這樣吧,我們約個時間,我讓我門下的弟子來指教指教你,如何?”
林天河的回答的第一句話,沒有引起多少人的情緒波動。
畢竟那也是實話,贏了沒好處,還會被人說以大欺小。
而後一句話,立刻讓人群熱鬨起來。
“讓烈火武館的弟子指教沉山?”
“林虎館主開玩笑呢?”
“烈火武館,現在連一個暗勁的弟子都沒有吧?沉山都化勁了!”
烈火武館門下的諸多弟子,也都是一臉懵。
讓他們這烈火武館的弟子,指教銅身武館的沉山?
指教這個化勁高手?
銅身武館館主沉金鬥皮笑肉不笑:“林館主,怎的把你門下這幾個明勁修為的弟子都推出來了?莫不是你真的沒自信跟我門下的一個弟子過招?”
今天帶著大弟子沉山,親臨此地,沉金鬥就是抱著必須讓大弟子跟林天河打一場的目的來的!
畢竟,這也是昨晚那個大人物給的命令!
若是他沉金鬥的弟子沉山,能試探出這林虎的深淺,那位大人許諾的好處,足以讓銅身武館達到新的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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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倘若這林天河就是不迎戰,那他沉金鬥,為了那能夠壯大銅身武館底蘊的好處,也不得不親自出麵,講明來踢館了!
一旦說出踢館,林天河就不得不接!
當沉金鬥考量該不該直接表明踢館意圖的時候,忽的聽到烈火武館外的街道上,響起了一片銅鑼聲。
“邦邦邦!”
銅鑼聲中,烈火武館外的人群散開。
一隊衙役,抬著一個擔架出現在所有人都視野之中。
擔架用紅布蓋著,其中隱隱傳出些許腥臭氣味。
在這一隊衙役前方帶路的,是一個腰間一把大刀,腳步輕快而穩健,年過五十的男人。
“沉館主,你也在這?”
銅鑼隊伍前方,那年過五十,一身灰色勁裝的男人,大步走入武館之中後,看見沉金鬥,臉上有些訝異:“你也是來給林館主道喜的?”
“道喜?”沉金鬥微微皺眉,看了看後麵那幾個衙役抬著的擔架,旋即又是收回目光,對著麵前這出現的老者拱了拱手:“許義鏢頭,你這是?”
“我?我是來恭賀林館主,為我們長林鏟除一頭化勁妖魔來的!”
“化勁妖魔啊!林館主不聲不響滅了這麼一頭妖魔,這是無形中救了我們長林縣多少人啊!”
許義一臉含笑的朗聲開口。
“什麼?!”沉金鬥呼吸一窒。
看向不遠處的擔架,快步上前。
當紅布被揭開一半,那一身精悍肌肉的狗妖屍體,已然呈現!
沉金鬥,沉山,以及諸多來看好戲的銅身武館弟子,視線落在擔架上的那一頭狗妖屍體上的時候,無不是瞳孔一縮!
“這頭妖,人身狗首,大半軀體化作人樣,就是化勁妖魔!”
“這妖魔是林館主殺的?能殺化勁妖魔,林館主的實力,至少也是化勁大成,更大可能是化勁圓滿修為了!”
當狗妖的屍體呈現的那一刻,周圍瞬間炸開了鍋!
林天河見此一幕,訝然看向許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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