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不能好到讓我們黃家無視其可能存在的所有缺點的地步。”
“期間,需得一些時日觀察。”
“若是沉山秉性為人不行,黃家之女亦不可嫁與他。”
“我們長林縣黃家並非目光短淺的村農之輩,隻看些許錢銀彩禮,其餘一概不管。”
“武弟,雀兒那丫頭的婚事,我這個大伯,這個黃家家主,來著手為其操持,你就勿要阻攔了。”
“沉山如若不行,我們黃家亦可夠得上州府之地的大勢力,擇其賢婿,不管怎麼選,都遠比那個董元好百倍!”
當黃書峰這位黃家家主如此拍板,內心本就沒有那麼堅定的黃武默默的飲儘杯中茶水:“大哥要觀察沉山品行,準備觀察多久?”
“短則三月,長則六個月,也就該確定是否要把雀兒嫁出去了。”黃書峰想了一會,給出一個大概時間。
黃武拍了拍身上剛剛練武而來沾上的衣灰,起身道:“定在年底吧。”
“現在到年底,差不多七個月的時間,你所說觀察時間上限六個月,六七個月,也相差不大了。”
“到時候年節,辦婚事也熱鬨。”
黃書峰微微挑眉,見到胞弟鬆口,也是緩緩點頭:“行。”
……
……
林天河回到武館的時候,天色已經有些昏暗了。
武館之中,不少記名弟子已經陸續離去。
三弟子胡三棒,拿著一根木棍,在一片空地上耍的虎虎生威,完全沉浸其中。
四弟子溫思甜,立在一根木樁上,練習著樁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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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弟子都很努力。
刻苦修煉,武道之心堅定,這是原主選擇收入門下當自己弟子的基本條件之一。
大致看了一眼武館前院的情況,林天河一手摟著衣服裡麵鼓鼓囊囊的東西,朝著後院而去。
“師父!”忽的,一道聲音把林天河叫住。
是四弟子溫思甜。
她在注意到林天河之後,立刻收了樁功,接著小跑的來到林天河麵前:“師父,你跟大師兄離開武館後,今天一個白天,來了好多人,還送了不少禮物,說是恭賀師父滅殺化勁妖魔,為長林縣鏟除一大害!”
言語間。
四弟子溫思甜拉著林天河來到宅院的一處偏房。
偏房之中,放著不少禮盒。
也有白花花的錢銀,絲綢……
“我也不知道哪些能收,哪些不能收,反正送過來的,我就都收了。”
“不過每個送禮的人,送的什麼禮物,我都記下了。”
溫思甜從身上拿出一個單子,遞給林天河。
林天河伸手接過單子,大致看了一眼上麵的送禮情況。
旋即對著溫思甜微微點頭:“你做的很好,再給我統計一下,長林縣各個武館,家族,大小勢力,有誰沒有送禮物來。”
“呃,師父,這需要嗎?”四弟子溫思甜有點摸不著頭腦。
林天河:“很需要。”
“行了,去忙吧,看在你這麼懂事的份上,過兩天為師送你一個大大的禮物!”
“真噠?”聽到禮物,溫思甜眼睛瞪的大大的,立刻來了精神。
林天河:“自然是真的!”
溫思甜:“那個禮物有多大?可不可以讓徒兒指定禮物?徒兒要吃長林酒樓的招牌菜,紅燒筍魚!”
說到這指定的禮物的時候,溫思甜眼睛彎成月牙,眼睛半看著頭頂,嘴裡的口水都要流出來。
林天河見此,眼底泛起一抹無奈。
紅燒筍魚,長林酒樓的招牌菜。
口感很好。
關鍵是,這道菜的用料,都是佳品,吃到腹中,還有潤肺止咳之效。
是菜品,也是補品。
當年原主初見這孩子的時候,她正在長林酒樓,給酒樓店家打雜。
原主那會飯桌上吃剩了一半紅燒筍魚,注意到溫思甜頻頻打量盤子裡的剩菜,也就把那份剩菜給對方了。
從那時起,原主便算是和這孩子相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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