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於兩位閉關的師兄。
溫思甜的生活規律維持在正常狀態。
她在長林縣馬家擔任著一個武職。
明勁入門的實力,也是拿到了五兩銀子一個月的例錢。
一個月當中。
會有十天左右的時間需要她去維持一下馬家地盤的一些爭端,其餘時間都是任由其自己支配。
靠著這一份例錢,溫思甜也能帶著弟弟,住在長林縣,生活吃喝無憂。
在一天的工作結束後,溫思甜回到家中,關上門窗,安頓好弟弟,來到自己的房間,再次觀察一遍,見到周圍沒人之後,她才像是做賊一樣,偷偷摸摸的拿出那一顆兩年份的靈血參。
揪下幾根須子,接著立刻把靈血參包好,放回櫥櫃的最深處。
看了一眼靈血參幾根須子,溫思甜直接丟入嘴裡。
“轟!”
濃鬱的氣血之力,漲的溫思甜小臉通紅,甚至讓她產生了一種自己要被撐爆的錯覺!
快步跑出自己的小房間,溫思甜來到這一個小房子外的院子中。
立刻擺出九響拳的架勢,開始演練起這一拳法,來消化體內那濃鬱的靈血參藥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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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長林縣的另一邊。
銅身武館的幾個弟子,正跟一個腰間挎著一把腰刀,脖子上大片疤痕的男人,勾肩搭背,在鶯鶯燕燕的酒樓當中,喝著花酒。
“喝!這酒,算我的!”
“今天的消費,都算我的!”
脖子上大片疤痕的男人,笑嗬嗬的對著麵前幾個銅身武館的弟子說道。
此人,自然就是給妖魔充當臥底的田興誌。
銅身武館的這些被田興誌找來的弟子,本就年齡不大。
在周圍巧笑嫣然的女子環繞下,各個都是見識了一番大場麵。
“田哥。”幾個銅身武館弟子之中,一人暈乎乎的抓著田興誌的手臂。
“別,別叫田哥,叫我兄弟,田兄弟!”田興誌拍了拍對方的手,糾正道。
“嗯,田兄弟!”一手摟著女子,一手抓著田興誌手臂的這個銅身武館弟子,一臉感激:“田兄弟,我們這輩子最正確的事,就是在今天結識了你!”
“你不知道,平日裡,我們這些師兄弟,都被師父死死盯著,除了練武就是練武,一刻不能閒。”
“好不容易有點休息時間,我們這些練武的粗人,除了睡覺吃飯,也就不知道乾什麼了。”
“是田兄弟,是你,你讓我們見識到了這個世界的精彩!”
說著,這個銅身武館的弟子,又是將懷裡的女人摟緊了一些。
田興誌見到這一幕,心底冷笑,麵上一片熱情:“萬兄說的太嚴重,田某生平最大的樂趣有兩個。”
“一,是斬妖除魔,殺儘那些可恨可惡滿嘴噴糞的無腦妖魔!”
“二,便是結交朋友!”
“萬兄和你這些師兄弟,在田某看來,絕對稱得上是我們長林縣的天之驕子,能和萬兄以及諸位師兄弟結識,是我田某的幸運!”
“往後,諸位若再想來此間勾欄聽曲,儘可找田某!”
當田興誌這話一出,這一處廂房之中的氣氛,再次熱烈了起來。
“田兄,有你這句話,往後你在長林縣,若是遇見麻煩,儘可報我萬江的名號!”
一眾銅身武館的弟子之中,那為首的弟子,一臉認真的道。
田興誌見此,表情微微一斂:“萬兄,說實話,其實我……”
話說到一半,田興誌及時收住,接著在萬江那皺眉的目光之中,搖了搖頭:“算了算了,萬兄,喝酒,喝酒!”
“田兄弟,你想說什麼就說,是遇見什麼難處了?”萬江不悅的開口。
田興誌擺了擺手:“沒有沒有,就是一些鼠輩,我有辦法解決。”
“你有辦法?”萬江一臉不喜:“我們都是兄弟了!你遇見了什麼難事隻管和我們這幫兄弟說!有我們在,哪裡用的上你自己去處理?這是看不起我們?!”
“不不不,田某絕對沒有看不起江兄弟和諸位師兄弟的意思,隻是一點小事罷了,不想掃了江兄弟和諸位的雅興。”
“究竟遇見什麼事,隻管說!再這樣磨嘰,那就是不把我們當兄弟,我們可就生氣了!”萬江已經是有了幾分醉意,整個人也格外的亢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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