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屍體,赫然是溫思甜!
“嗯?”林天河眉頭一皺。
就在他想要看到具體,甚至想要去確認自己有沒有眼花的時候,二黃那作惡多端所積攢的業火,也隨之燃儘!
“溫思甜,血光之災?”
“地點是…青鐵坊那一片區域……”
林天河的臉色微微一沉。
當即打開房門,快步而出。
雖然腿腳有些瘸,但他的速度卻極為不慢!
……
……
細雨迷蒙的巷子之中。
溫思甜雙臂不住的顫抖。
對方的武學造詣,跟她差不多。
但她的境界,和麵前這個鬥笠麵具男,差了一個層次!
明勁大成,這個層次,幾乎無法跨越!
溫思甜也嘗試過脫身。
然而此人卻修行了極為詭異的步法!
對方本就是明勁大成,再有步法加持下,溫思甜根本找不到退路!
此人在來之前,就已經做好了必殺她的準備!
明麵上的消息,她隻是明勁入門。
此人卻也在身上穿戴了內甲,幾乎是立於不敗之地!
“鐺~”
再一次的交鋒過後,溫思甜倒退幾米,在積水地麵站定。
她的雙手之上,那構建整個鋼鐵手甲的鐵片,已經崩碎了大半!
在破碎手甲當中,溫思甜的雙手,皮肉綻開,鮮血不斷湧出,滴答滴答的落在腳下的積水之中,將地麵染紅。
“說實在的,一品根骨,能在你這個年紀,走到你這種境界的人,我見過的諸多形形色色的人之中,也隻有你一個。”
鬥笠麵具男看出來麵前這個女人已經是強弩之末,再來幾招,必定能解決。
意識到解決此人的結局不會有意外後,鬥笠男也是自得的點評起來:“其實,你就不應該踏入武道。”
“老老實實的在那長林酒樓,當你的店小二,那樣平平凡凡的度過一輩子,多好?”
“一品根骨,染指武道,本就是一個悲劇。”
說完,長刀指著溫思甜,鬥笠男子,麵具之下麵孔猙獰一笑:“你放心,今天之內,我會送你的弟弟,去黃泉路跟你做伴。”
聽聞此話,原本已經極限的溫思甜,雙目攀上一片血絲:“畜牲!”
暴怒的嘶吼一聲,女人麵目之中儘是憤怒,猛地朝眼前男子踏出第一步!
“嗬,來的好,讓我看看,你還能困獸猶鬥到怎樣的地步。”戴著鬥笠的麵具男子,嗤笑一聲,立定不動,靜待眼前之人衝來。
然而。
隻是下個呼吸。
鬥笠男麵具之下臉色,直接就僵了一瞬,而後冰冷的看著眼前的溫思甜。
隻見。
那原本暴怒而起,似乎要發動玉石俱焚一擊的溫思甜,在猛地踏出一步之後,接著猛地回旋轉身,一百八十度的掉頭,朝著巷子外逃去!
“該死,敢耍我!”鬥笠男眼底殺機炸裂,整個人,在這昏暗的雨幕天色之下,瞬間遷出一抹淺淡的影子,極快的逼近奔逃的溫思甜!
“我特意修煉的身法武學,已經助我滅殺了不知多少企圖在我麵前竄逃保命之人了,你在我麵前逃,找死無異!”
說著,男子已經來到了溫思甜身後。
“算了,你這裡隻是一件小事,主要的事情在長林縣外,你那兩個師兄上麵。”
“所以,就到此為止吧!”
刀光在昏暗雨幕之中,閃起一片晃眼的光澤!
溫思甜在餘光接觸到刀光的那一刻,脖子上就猛地激起大片的雞皮疙瘩!
對方這一刀落下。
她,會身首異處,頃刻斃命!
麵對這等絕境,溫思甜避無可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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