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在眉睫之事了。”
“如今我靠著打造一些定製化寶器,以及機關傀儡,也算有了賺錢的渠道。”
“未來長林縣人口劇增,我賣貨的市場也會跟著擴張,這算是對我有利的一麵。”
“靠著這兩個賺錢的路子,養四個弟子,也算有一定的底氣。”
林天河對於自己的情況有著大致的認知。
現在唯一讓他糾結的,就是第四個授業弟子的選擇上。
這個弟子,實力越強越好。
實力越強,對於高價值的物品契合度也越高,返現的力度無疑更大!
隻是。
即便留心按照這個要求去找的話,也不是一時之功。
“要不占卜一下?”林天河看了一眼自己剩下的業火。
如果動用占卜之力,無疑能大幅度縮短自己找徒弟的時間。
靠占卜手段找到的徒弟,肯定比原主挑選弟子的目光要強。
畢竟原主門下的幾個弟子,幾乎無一修行資質好,而且其中還有反骨仔。
隻不過。
手裡的業火,也就隻夠用堅持一次普通占卜了。
“先占卜一遍再說。”考慮到當下長林縣的情況,意識到危險在逼近,林天河不再遲疑。
伴隨著手指掐算。
半晌。
當他再次睜眼的時候,臉上有些意外:“命中祥瑞,不請自來?”
……
五湖四海鏢局。
在林天河離開之後,許義悶不做聲的喝著茶。
也在此刻,在房屋後麵的隔間之中,緩步走出兩道身影。
“那林虎未免自視過高,不加入我們長林盟,想著自己一個人能度過這一關?”
“未來,可別求上我們。”
兩個走出來的人影,一位手上滿是厚繭的老者。
另一位是一個身體明顯發福的婦人。
這兩位,都是化勁圓滿高手,是長林縣民間武道底蘊。
在其中那手上滿是厚繭的老者說完,一旁的那發福婦人對著許義笑問道:“許鏢頭不是說,這林虎十之八九會答應下來,加入我們長林盟嗎?”
許義默不作聲的搖了搖頭:“不提了,不提了。”
“明日我讓人邀一邀鴛鴦腿武館的館主,他也是化勁圓滿的老人了。”
此話一出,在場的那個老頭肩頭聳動一笑:“許鏢頭,今天算是一個教訓了。”
“明天在人家沒有答應之前,你收著點,不要把什麼話都往外說。”
“現在那林虎知道了這麼多,我們又沒有把握殺人家,誰知道人家會把你剛剛說的消息,告訴多少人。”
聽聞老頭這話,許義的眉頭一擰:“林館主不是那樣的人,而且他已經拿出了一萬兩,算作保證,這種事不要再說了。”
“至於之後跟其他人見麵,我知道分寸。”許義話語至此,最後跟這兩人交流一番,便相互告辭。
見對方兩人離去,李義看了一眼麵前的房間,沒有接著待下去。
推門而出,徑直朝著後院走去。
在鏢局的後院,漸漸的,有著一些忙碌的聲響浮現。
那是挖土的動靜。
一些鏢局的力氣工,挑著一筐筐碎石碎土,往院裡的一些空處堆去。
見著這般情況,許義的心中安穩些許,繼續往鏢局深處走去。
當許義的腳步停下的那一刻,他的麵前,已經滿是忙碌的人群。
這些人,正埋頭朝著地下挖土!
在地下一丈多深的區域,有著一條地下通道已經成型!
通道之中進進出出,都是一些運送廢土的力氣工。
在這些忙碌的人群之中,沒有乾活的叫喊聲,所有人都被嚴格叮囑不能發出聲音,隻能埋頭苦乾。
“爹。”身上沾著不少臟土的許珊,見到父親許義到來,不由的喊了一聲。
邊上幾個埋頭乾活的見到許義,也都喚了一聲鏢頭。
許義麵無表情的點了點頭:“通道現在已經挖到哪了?”
許珊很快給出答案:“已經到我們鏢局門外的街路上了,乾活的大部分都是明勁,氣血足,動作快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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