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我成廢人了,我照顧不了同樣殘廢的弟弟,也無法重走武道,我辜負了師父的厚望,浪費了師父賜下的寶藥,徒兒不孝。”
溫思甜越說越痛苦,說到最後,眼淚鼻涕已是糊成一團。
“這天底下,又不是沒有修複你傷勢的奇藥,大可不必如此悲情。”林天河寬慰道:“你弟弟,我會讓門中弟子一並接過來照顧,多少不過多一雙碗筷的事。”
說話間,林天河不知從哪裡拿出一株花,揉成一團,放到溫思甜嘴邊:“張嘴。”
溫思甜情緒波動劇烈,也不知道自己這被負麵情緒占據的大腦此刻在如何運轉。
隻是聽到林天河的話,下意識的就張開了嘴。
緊接著,溫思甜就發覺,一個略苦的花團落在了她的口中。
“此物對你大有裨益,吃下去。”
林天河的聲音從一旁浮現。
溫思甜眼中閃過疑惑,倒是聽話,幾口將‘往生花’咽下。
在見到自己用二十五萬兩銀子買來的往生花被弟子服下後,林天河這才微微點頭。
而溫思甜,此刻隻覺一股難以形容的力量作用在她周身上下,給她帶來幾乎抽筋換骨的恐怖劇痛!在這一股劇痛之下,她甚至能夠察覺到了下半身的存在!
“啊!”溫思甜麵目猙獰的嘶吼著,這身體好似撕裂的重鑄的痛苦,讓她難以忍受。
良久。
晌午之後,溫思甜才從劇痛當中脫離而出。
感受著下身那一陣陣體會清晰的痛楚,她的一雙眼睛卻格外的明亮!
她能感知到下半身的存在了!
是不是說,她的傷勢好了?!
在這般想法之下,溫思甜嘗試了一番,接著失望的吐出一口濁氣。
傷並沒有好。
……
長林縣,城南,斬妖軍營地。
巨大的破舊擂台之上,胡三棒握著手中的下乘寶器長棍,踩著從磚縫當中鑽出的清脆雜草,站在脖子上拴著鐵鏈的野豬妖麵前。
胡三棒大步來到此地後,前方的那一頭暗勁小成境界的野豬妖也是從酣睡當中醒來。
“又…又……又是你!”
“這…這……這敗將!”
野豬妖一臉怒色。
在這些天,它不知多少次將這小子給打趴。
可恨,沒有一次有機會抓住此人生食之!
若不是這捆著脖子的鐵索,眼前之人早成腹中熱食了!
“烈火武館,胡三棒,請教!”
胡三棒深吸一口氣,空氣中的豬尿騷味讓他有些後悔大口呼吸。
臉色沒有變化,雙手握棍,目視前方的豬妖。
在昨天,他就已經吞服了氣海寶丹。
原本,是想要靠著氣海寶丹衝擊更高境界的。
但在煉化氣海寶丹的時候,胡三棒莫名對於自己掌握的棍法,有了更多的理解。
感覺,隱隱有著可以更進一步的趨勢。
這讓胡三棒暫停氣海寶丹的煉化,提起武器就來挑戰麵前這頭豬妖了。
“實…實力…這般……差。”
“別…別請教了……死…死來!”
在胡三棒踏入可以正常交戰的範圍之後,豬妖登時一個前衝,來到胡三棒麵前!
“來的好!”胡三棒見到眼前豬妖攻來,《砸妖棍法》這門不入流武功當即施展出來!
手中漆黑長棍挽起一個滾花,而後身體恍如圓規的原點,一手握在長棍一端,朝著豬妖橫掃而去!
漆黑長棍將周邊的空氣壓出一片尖嘯!
棍身頃刻便來到豬妖側身!
“吼!”
野豬妖早有防備,多日的打鬥,讓它太清楚胡三棒的招式。
如果是之前,這一擊,它無需避退,硬抗便可!
但眼下,麵對這一根下乘寶器長棍,豬妖在之前吃過苦頭之後,不敢大意。
蹄腿之上,妖氣炸開,豬妖登時跳起半丈高!
非是這野豬妖隻能跳這麼高,實在是脖子上的鐵鏈受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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