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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金濤臨死前的慘叫,如同最響亮的喪鐘,敲在所有李家族人的心頭。
事情至此,真相已昭然若揭。
剛才還喧囂嘈雜的院子,此刻落針可聞,隻剩下一些人粗重的喘息聲和無法抑製的恐懼顫抖。
三長老李本坤麵色鐵青,看著棺材裡那已經不成人形、散發著惡臭的屍體,眼中最後一絲疑慮也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熊熊怒火和後怕。
他猛地一揮袖,厲聲道:“李金濤身為家族大長老,竟敢下毒謀害家主,簡直是喪心病狂,死有餘辜!長安,此事你處置得對!此等狼子野心之徒,不殺不足以正家規,不足以告慰大哥在天之靈!”
四長老李緣木,一個略顯精瘦、向來有些搖擺不定的中年男子,此刻也是心驚肉跳。
他看著李長安那平靜中透著無儘威嚴的側臉,再回想他剛才雷霆萬鈞、殺伐果斷的手段,哪裡還不明白?
這位年輕家主,再也不是以前那個病弱可欺的傀儡了!
他這是在用李金濤的性命,向所有族人宣告他的回歸和鐵腕。
殺雞儆猴,不外如是!
一念及此,李緣木連忙上前一步,躬身表態,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恭敬。
“家主明察秋毫,鏟除內奸,實乃我李家之大幸!李金濤罪有應得,我等堅決擁護家主!”
有了兩位長老帶頭定調,其他族人哪裡還敢有半分異議?
尤其是剛才那幾個跳得最歡、為李金濤搖旗呐喊的鐵杆支持者,此刻更是嚇得魂飛魄散,噗通噗通接連跪倒在地,磕頭如搗蒜。
“家主饒命!家主饒命啊!”
“我等是被李金濤這奸賊蒙蔽了!他說家主病重不治,家族需要新主,我等愚昧,聽信了他的鬼話!”
“求家主開恩!我們再也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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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主,我們知錯了!願意接受任何懲罰!”
李金濤的幾個子嗣,此刻也癱軟在地,麵無人色,涕淚橫流地爬到李長安腳邊,哭求道:“家主!家主饒命啊!我爹做的惡事,我們真的不知情啊!”
“求家主看在我們同是堂兄弟的份上,饒我們一條狗命吧!我們願意做牛做馬,報答家主不殺之恩!”
一時間,求饒聲、哭嚎聲響成一片,剛才還趾高氣揚逼迫李長安退位的那些人,此刻醜態百出。
“夠了!”
李長安冷喝一聲。
院子裡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惶恐不安地看向他。
“李金濤之罪,罪在其身,已受懲處。”李長安緩緩道,“至於你們……”
他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刀子,劃過那些跪地求饒者,“但凡與李金濤有過密勾結,或曾參與其陰謀者,限你們十二時辰之內,自行前往執法長老處,坦白交代,領受相應責罰。若敢心存僥幸,隱瞞不報,或讓我日後查出……”
他頓了頓,語氣中的殺意如同實質,“李金濤,就是前車之鑒!”
“是是是!謝家主開恩!我們這就去!這就去!”
那些人如蒙大赦,連連磕頭,連滾帶爬地逃離了院子,生怕晚走一步李長安就會改變主意。
處理完這些牆頭草,李長安的目光落在了癱坐在地上的趙月玲身上。
此刻的趙月玲,衣衫被李虎撕開一道口子,露出大片雪白且誘人的肌膚,但她卻渾然不覺,隻是雙手抱膝,失魂落魄地坐在那裡,眼神空洞,臉上既有事情敗露的絕望,更有一種被當眾撕扯衣裳、尊嚴掃地的巨大屈辱。
她畢竟是個女人,而且是個向來以自己的美貌和風情自傲的女人。
感受到李長安的目光,趙月玲猛地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怨毒和強撐的底氣,聲音嘶啞道:“李長安,你好狠的手段!連自己親二叔都殺!不過你別得意,我……我可是趙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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