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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蕭凝雪完全沒注意到兄長蕭衍那焦急萬分的眼神。
或者說,她注意到了,卻誤讀成了恐懼和怯懦,這更激起了她的怒火。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談判需要籌碼和底氣。
她壓下怒火,看著李長安冷聲道:“不過,這次我們蕭家認栽。
你開個價吧,要多少靈石,才肯放了我兄長?還有,春源鎮靈礦下的那條靈脈,是不是也在你手裡?一並交出來,我蕭家可以既往不咎!”
她依舊帶著施舍和命令的口吻,仿佛肯出錢已經是天大的恩典。
李長安聞言,臉上的笑意更深了,隻是那笑意並未到達眼底。
他身體微微前傾,目光灼灼地鎖定蕭凝雪絕美的容顏,聲音帶著一絲玩味和強勢,“靈石?靈脈?不,那些東西,我現在不缺。”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我要……你。”
蕭凝雪俏臉瞬間漲得通紅,不是害羞,而是極致的憤怒和羞辱感。
她早就料到李長安可能對自己有非分之想,但親耳聽到他如此直白、如此囂張地說出來,還是讓她感到一陣惡心和暴怒。
“你果真是個無恥登徒子!”蕭凝雪氣得嬌軀微顫,指著李長安,“但我蕭凝雪,不是你這種下三濫能夠染指的女人!”
“哦?就因為你那個未婚夫,趙家旁係子弟?”李長安挑眉,語氣帶著一絲嘲弄。
“哼,算你還有點見識!”
提到未婚夫,蕭凝雪心中雖然不喜趙輝,卻不介意把他當做自己的擋箭牌。
“我未婚夫可不是一般的旁係子弟,他是趙家二爺的親孫子,趙輝!你要錢,我們蕭家認了!但你要是敢對我有非分之想,難道就不怕趙家雷霆之怒,將你李家滿門滅殺嗎?”
她昂起頭,如同驕傲的孔雀,等著看李長安臉上露出恐懼和退縮的神情。
趙家,就是懸在清風城所有家族頭頂的利劍!
趙輝?
李長安眉頭微微一蹙,露出一個有些意外的表情。
這個細微的表情變化,落在蕭凝雪眼中,卻成了恐懼和猶豫的證明。
她心中不由升起一絲得意。
果然,搬出趙家,搬出趙輝的名字,這個色厲內荏的家夥就怕了!
“現在知道怕了吧?”蕭凝雪乘勝追擊,語氣更加咄咄逼人。
“知道怕,就立刻把我兄長交出來。還有靈脈,原封不動地還給我們蕭家!否則……隻要我回去跟我未婚夫說一聲,定讓你們李家在清風城再無立足之地!”
“怕?”
李長安重複了一下這個字,臉上的表情忽然變得有些古怪。
他側頭看了一眼侍立在一旁,一直麵無表情的李虎。
李虎嘴角也忍不住抽搐了一下,看向蕭凝雪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傻子。
主仆二人這無聲的交流,讓蕭凝雪心中莫名一緊,升起一絲不祥的預感。
隻見李虎默默地從懷中儲物袋裡掏了掏,摸出一塊巴掌大小、通體漆黑、邊緣鑲著金線、正麵刻著一個古樸“趙”字的令牌,隨手一丟。
啪嗒。
令牌落在蕭凝雪腳前的地毯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蕭凝雪下意識地低頭看去,當看清那令牌的樣式和上麵的“趙”字時,瞳孔猛然收縮。
她彎下腰,有些顫抖地撿起那塊令牌,入手冰涼沉重,材質絕非仿造。
她翻到背麵,隻見上麵清晰地刻著兩個小字,趙輝!
“這……這是趙家核心子弟的身份令牌。”蕭凝雪失聲驚呼,猛地抬頭看向李長安,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趙輝的令牌,怎麼會在你們手上?”
李長安聳了聳肩,語氣平常。
“哦,你說這個啊。在春源鎮的時候,因為一些小小的過節,我一不小心,就把那個什麼趙輝……給殺了。這牌子算是戰利品。原來,他就是你未婚夫啊?那可真是……太遺憾了。”
殺了?!
蕭凝雪如遭雷擊,嬌軀猛地一晃,後退了半步才勉強站穩。
她死死攥著那塊冰冷的令牌,眼神中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
趙輝……被李長安殺了?
趙家二爺的親孫子,身邊還有凝氣境高手保護,怎麼可能被李長安這個病秧子殺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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