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傷勢不輕,又靈力近乎枯竭,在這劇烈的空間傳送中幾乎昏厥過去。
混亂中,他感覺一隻溫軟卻有力的手臂緊緊攬住了他的腰,
將他固定住,同時一股清涼的靈力渡入他體內,護住他的心脈和識海。
鼻尖傳來一股熟悉的、淡淡的幽香。
不知過了多久,或許隻是一瞬,又或許很久。
當腳踏實地的感覺傳來,周圍景物穩定下來時,
林凡發現自己置身於一個乾燥、溫暖、散發著檀香的山洞之中。
洞壁鑲嵌著明珠,光線柔和。
他靠在洞壁上,劇烈喘息,渾身劇痛,靈力空虛。
小猿也萎靡地蹲在一旁,舔舐著傷口。
然後,他看到了站在麵前,笑意盈盈看著他的那個人,磐石堡悅來居的老板娘,柳三娘!
此刻的柳三娘,依舊是一身嫵媚的衣裙,但氣質卻與之前那個八麵玲瓏的客棧掌櫃截然不同。
她眼神清亮銳利,周身氣息含而不露,竟讓林凡一時無法看透其具體修為。
“林大師,幾日不見,怎的如此狼狽?”
柳三娘巧笑嫣然,語氣卻帶著一絲戲謔,“不過,似乎惹的麻煩不小呢。”
林凡強撐著站直身體,抹去嘴角血跡,眼神複雜地看著柳三娘:
“柳掌櫃……不,前輩。方才,是你救了我?”
“除了妾身,這荒山野嶺,還有誰會管你的死活?”
柳三娘蓮步輕移,走到林凡近前,伸手拂去他肩頭一片草屑,動作自然,眼神卻帶著探究,
“不過,能讓大秦監仙衛和‘血煞宗’的魔崽子聯手追殺,林大師你……知道的秘密,恐怕比妾身想象的還要多呢。”
血煞宗?魔道宗門的名號?
林凡記下這個信息,沉聲道:
“前輩之前送信指點,此番又救命之恩,林凡感激不儘。不知前輩……究竟是何身份?為何要幫我?”
柳三娘巧笑嫣然,仿佛剛才那驚心動魄的救援隻是隨手為之。
她走近幾步,帶著那股熟悉的幽香,
伸手似乎想拂去林凡肩頭的血跡,卻在觸及前停下,轉而遞過來一個溫潤的玉瓶。
“林大師,先別管我是誰。把這‘玉髓生肌丹’吃了,穩住傷勢再說。外麵那四條瘋狗,一時半會兒還找不到這兒。”
她的聲音依舊帶著悅來居掌櫃那股子熟稔的親昵,但眼神深處卻是一片令人捉摸不透的平靜。
林凡沒有接,隻是盯著她:
“柳掌櫃,不,前輩。在下雖感激救命之恩,但也需知道,前輩為何要冒如此大風險救我?又為何……恰好出現在那裡?”
柳三娘收回手,自己拔開瓶塞,倒出一粒異香撲鼻的丹藥,不由分說地遞到林凡嘴邊,笑意盈盈卻帶著不容置疑:
“先把藥吃了,才有力氣聽故事,不是嗎?放心,妾身若想害你,何必多此一舉?”
丹藥香氣沁人心脾,林凡能感覺到其中磅礴精純的藥力。
他略一遲疑,終究是傷勢沉重,張口吞下。
丹藥入腹,立刻化作溫和卻強勁的暖流湧向四肢百骸,
迅速修複著破損的經脈和內腑,連損耗的靈力都開始緩慢滋生。果然是療傷聖藥!
見林凡服下丹藥,臉色稍緩,柳三娘才悠悠道:
“為何救你?自然是因為……林大師你,對妾身還有些用處。”
她頓了頓,觀察著林凡的神色,繼續道:
“妾身早就看出,林大師絕非普通散修。你那手修複法寶的絕活,看似樸實,實則暗含大道至理,非尋常煉器傳承可比。在這南疆,尤其是眼下這般亂局,一個有真本事、卻又無甚跟腳的煉器師,可是稀罕得很。”
“至於為何恰好出現……”柳三娘掩嘴輕笑,眼波流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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