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林凡過得小心翼翼。
每日在丹房打掃、分揀藥材。
配合著黎霏一次又一次的煉丹。
生怕一個不小心惹得這娘們不快。
步了王五李老六的後塵。
而這個過程中，林凡也是看出來了。
黎霏師姐說不定真跟她師傅玄境真人有一腿……
因為一個入門沒幾年的內門弟子。
卻能拿出海量的資源。
除了煉製凝神丹之外。
她後續又準備煉製聚氣散，依舊是十份材料
而黎霏的煉丹天賦，也著實讓林凡開了眼界。
簡直是是差得離譜！
她對藥材的品質把控極為隨意。
許多明顯年份不足或保存不當的藥材。
她往往看一眼就混入其中。
按她這種搞法。
十爐裡能成一爐都算是老天爺賞飯吃。
炸爐那是家常便飯。
無奈之下，林凡隻能繼續充當“幕後功臣”。
趁著無人注意時。
悄悄用麵板修複那些有瑕疵的藥材。
硬生生將黎霏那慘不忍睹的成功率。
提升到了十爐能成一兩爐的水平。
這微不足道的成功率，卻讓黎霏欣喜若狂！
她完全沒意識到是藥材本身和林凡動了手腳的緣故。
徹底沉醉於自己“煉丹天才”的人設中。
對林凡和小禾的態度也好了不少。
賞賜的上品鍛體丹也越發大方。
林凡則默默地將所有丹藥的靈氣吸收殆儘。
積攢著靈氣值，同時將那些珍貴的廢丹一一收入囊中。
五天時間，他的“庫存”又豐厚了不少。
然而，修為的提升卻陷入了瓶頸。
“空有丹藥，沒有功法引導煉化，開辟的丹田始終空空如也…”
林凡心中焦急。
他嘗試在雜役弟子中悄悄打聽。
看能否再撿漏到類似柳小瑩家那種無人識貨的“破爛”功法。
但結果讓他大失所望。
這些雜役大多出身凡俗，能被選入宗門已是萬幸。
根本接觸不到任何與修仙相關的東西。
他們的談論話題永遠圍繞著哪裡的活輕省。
哪個管事克扣得少。
以及討論山下窯子哪個窯姐的腚比較大。
這天，林凡打掃完丹爐。
看著黎霏師姐又笑意盈盈地。
以“按摩緩解疲勞”為由。
又點走了兩名眼神狂喜的雜役。
算上這兩人。
最初來的十幾名雜役，如今竟隻剩下寥寥五六人了！
而且，所有被帶走的人，無一例外，再也沒有回來過。
借口永遠是千篇一律的“感染風寒，在別院將養”。
剩下的雜役們再遲鈍，也終於察覺到了不對勁。
恐慌和疑慮如同無聲的瘟疫般在剩下的人中間蔓延。
“狗蛋和二牛…這都去了三天了，一點消息都沒有…”
“是啊，就算病得再重，也該有個信吧？為什麼從不回雜役區？”
“我問過王頭，王頭隻讓我們少打聽，說是仙子的安排…”
“我…我有點怕…下次要是點到我…”
竊竊私語在夜深人靜時響起。
卻又在白天到來時，被對仙子的敬畏和那點微薄的賞賜所壓了下去。
他們不敢問，更不敢反抗，隻能將不安埋在心底。
眼神中卻已沒了最初的狂熱，隻剩下忐忑和惶恐。
林凡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心中那股緊迫感愈發強烈。
“這女人快瘋了！雜役越來越少，她遲早會注意到我…或者等到玄鏡真人回來，她更加肆無忌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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