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虎“失蹤”的消息。
像長了翅膀一樣在雜役區傳開了。
執法堂介入調查,連張虎那位擔任雜役總管事的娘親趙夫人都被帶走盤問。
一時間風聲鶴唳,所有人都感覺要變天了。
各種流言蜚語也隨之而起。
有人說張虎這小子剛攀上高枝就得誌猖狂。
不知怎麼得罪了那位練氣大圓滿的周師叔,這才惹來殺身之禍。
有人說他肯定是自知罪責難逃,乾脆畏罪潛逃了。
更離譜的謠言是,張虎早就勾結了魔門。
之前那些“凶獸傷人”事件,其實都是他暗中下的毒手!
林凡聽到這些愈演愈烈的謠言,隻覺得一陣無語。
同時也更深切地感受到了這修仙宗門的虛偽與殘酷。
張虎固然死有餘辜,但死後還要被扣上這麼大一口通魔的黑鍋。
成了平息事端、轉移視線的替罪羊,也著實可悲。
這仙宗之內,實力和背景才是硬道理。
底層修士的性命和名譽,輕賤如草芥。
黎霏師姐從執法堂回來後,臉色明顯不太好看。
畢竟事情出在她的雅苑。
雜役管事“失蹤”還牽扯到執法堂師叔的靈寵斃命案。
多少會給她帶來一些麻煩。
不過林凡猜測,以她背後那位玄鏡真人的靠山。
這點風波應該還不至於傷筋動骨。
果然,黎霏回來後,隻是簡單訓誡了雜役們幾句。
讓他們安分守己,便沒有再深究。
林凡心中微微一緊,但迅速冷靜下來。
將整個事件在腦中又複盤了一遍。
確認無論從哪個角度看。
張虎的死都和自己這個“普通雜役”扯不上任何關係。
這才定了定神,朝著從未踏入過的內院走去。
內院與外院截然不同,布置雅致,靈氣也濃鬱不少。
林凡被引到一間靜室門前,深吸一口氣,推門而入。
一進門,便看到黎霏正慵懶地斜倚在一張鋪著柔軟獸皮的軟塌上。
她似乎有些疲憊,正閉著眼睛,輕輕揉著自己的太陽穴。
今日她穿得頗為隨意。
一襲輕紗般的衣裙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曼妙曲線。
雪白的肌膚若隱若現,散發著一種成熟女子特有的誘惑。
林凡不敢多看,垂下目光,恭敬地開口:
“師姐,您找我?”
黎霏眼都沒睜,隻是用帶著幾分慵懶和命令的語氣道:
“過來,給我按按頭,乏得很。”
林凡一愣,心裡暗罵這女人什麼毛病,怎麼又讓他按摩?
他隻得硬著頭皮,尷尬地回道:
“師姐,我……我粗手笨腳的,不會按摩,怕弄疼了師姐。”
黎霏這才緩緩睜開美目,眼波流轉,落在林凡身上。
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怎麼?不願意伺候師姐我?”
被她那雙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盯著。
林凡感到一股壓力,隻得硬著頭皮走上前:
“弟子不敢。”
走到軟塌邊,距離黎霏更近。
那股似蘭非蘭、似麝非麝的異香更加濃鬱,直往鼻子裡鑽。
看著近在咫尺的誘人嬌軀,林凡一時有些手足無措,不知該從何下手。
他兩世為人,還真沒給女人按摩過。
尤其還是這樣一個心思難測、手段狠辣的女人。
黎霏見他窘迫的樣子,非但沒有生氣。
反而“噗嗤”一聲嬌笑起來,花枝亂顫,更是春光乍泄,香風撲麵。
笑得林凡心驚肉跳,麵紅耳赤,隻能尷尬地站在原地。
不得不說,黎霏的容貌和身段都是一等一的。
加之修士特有的靈韻和這股撩人的異香。
對林凡這種血氣方剛的少年郎來說,殺傷力極大。
但林凡深知這女人美麗皮囊下的狠毒心腸。
心中時刻保持著高度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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