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雖然這些稱讚很快就因從眾心理與避免麻煩的心態銷聲匿跡就是了,這是因為真正排斥他的少數人往往有著更大的音量與體格,且不會吝嗇給他以及敢靠近他的人找麻煩。
……就好像他們能從中獲取樂趣似的。
隻是之前就算有人稱讚他也隻會有零星幾句,十分含蓄,絕不像現在一樣勢如潮水,簡直稱得上狂熱了。
沒錯,就是狂熱,降穀零一瞬間竟有種遭遇喪屍圍城的感覺,麵對這份詭異的狂熱簡直快要毛骨悚然了。
望著教室中雀躍歡呼著的眾人,深覺自己格格不入的降穀零滿頭問號,他隻想大聲詢問,大家究竟在歡呼些什麼,他怎麼有些搞不懂?
你們究竟在歡呼些什麼?!
難不成是在歡迎他€€€€外表獨特與眾不同的轉校生降穀零的到來嗎?
可他冥思苦想,怎麼還是覺得有哪裡不對呢?
是的,眾人視線的重心確實是他,歡呼的中心也是他,但降穀零總覺得自己麵對的一切像是與自己無關。
他就像一場重要戲劇裡沒看過劇本也不知道臺詞的主角,舞臺已經搭建,大幕已經拉開,其餘演員已經進自己的角開始沉浸式的表演,隻有突然被推向舞臺中央腦袋空空的自己麵對著臺下的觀眾一臉茫然。
總覺得好像無意間了別人play的一環……是錯覺嗎?
……真可惡啊!
這該不會是場奇怪的惡作劇吧,某種針對轉學生的特殊儀式?
降穀零忿忿地想。
很好,現在十分裡終於有十分的不對勁了,這還不如回到幾分鐘前,所有人麵對麵一起繼續沉默下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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