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
看男人這般對她避之不及的模樣,不知道的人,怕不是要以為,她在非禮他!
葉絨在心裡默默吐槽了下眼前的男人——
這會兒感覺到不好意思,知道要避嫌了。
剛剛不經過她同意,就直接上手給她把脈的時候,怎麼就沒有這種思想覺悟呢?
萬萬沒想到自己的女兒身,會這麼猝不及防的暴露的葉絨,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
“大人。”
看她身形微動,想上前來,謝闊連忙伸手製止。
“你別過來!有話站在那裡說就好,我能聽到。”
看他這般仿若貞潔烈夫,對她唯恐避之不及的態度,葉絨:“……”
說好的後宮三千佳麗,環肥燕瘦應有儘有,卻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風流帝王呢?
葉絨默默掐指一算,然後發現了華點——
哦豁!
謝闊剛及冠,還沒有出孝期,別說賢妻美妾了,因家教甚嚴的緣故,他現在連個通房都沒有。
綜上所述,雲朝未來的開國君王,現在還是個童子雞!
震驚!
天呐,她吃到大瓜了!
對上她驚訝中帶著了然的眼神,看著葉絨因不知腦補了什麼,顯得尤為古怪的眼神,謝闊溫雅一笑。
男人瀲灩的桃花眼微眯,整個人顯得分外和煦的道:“敢問姑娘在想什麼?”
聽出男人語氣中的危險,葉絨下意識打了個激靈。
她脫口道:“我絕對沒有故意嘲、呃……”笑你是個童子雞的意思。
意識回籠的葉絨,險而又險地咽下了含在嗓子眼裡的後半句話。
對上男人似笑非笑的桃花眼,葉絨強撐著改口道:“……朝你撒謊。”
謝闊聽到這話不置一詞,隻微微頜首,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葉絨沉默片刻,勉強理了理思路,順勢開口解釋道,“大人,小人女扮男裝,並非有意為之,實乃近些年世道混亂,為了養家糊口,不得已才出此下策的。”
仗著臉上戴著麵具,葉絨乾打雷不下雨,哽咽悲泣,哭聲簡直是令聞者傷心,見者落淚。
謝闊:“……”
這假話編的太胡扯了,倘若他就這麼輕易假裝自己信了,豈不是顯得他智商有問題?
並不想讓人以為自己出生時,忘了把腦子從娘胎裡帶出來的謝闊,看著葉絨哭得越來越大聲,嗓子都快劈叉了,最終他還是選擇了妥協。
於是,葉絨眼睜睜看著隨著她越哭越慘,男人臉上的表情越發動容。
跟著宮鬥劇裡的人生贏家學以致用的葉絨,在心裡暗道一聲,有戲。
“大人……”
葉絨聲音哽咽的看著謝闊道:“小人也是被生活所迫,無奈女扮男裝欺騙了您的,並非蓄意謀劃,刻意這般接近您,求您大人不計小人過,饒了小人這一回吧。”
話音未落,葉絨便淒淒哀哀的看著男人,試圖跪下抱其大腿,以求原諒。
謝闊:“……”
他眼疾手快抽出腰間的劍,橫檔向下,拖住葉絨的膝蓋,止住了她的跪拜大禮。
別問,問就是怕財神爺生氣。
“你不必這樣。”
謝闊歎了口氣,看她這般淒慘,他表情憐憫道:“左右你也沒什麼壞心思,既然這樣,那……下不為例。”
啊嘞?!
她不過是照著電視劇稍微演了一下,他就這麼被騙過去了?
萬萬沒想到,雲朝開國君主年輕時這麼好忽悠的葉絨,瞠目結舌的看著身前男人,表情極為震驚。
謝闊收劍歸位,假裝沒有看到她眼中的不可置信。
沒辦法,誰讓他的腦子向往外界的自由,飛出去玩兒了呢!
並且……
謝闊看著真情實感的他說什麼就信什麼的葉絨,莫名有種預感——
他的腦子以後可能時不時還會再離家出走,去外麵玩玩兒。
並不知道男人內心想法的葉絨,默默給他打上了單純好騙的標簽後,拱手道謝。
“無妨。”
對上男人溫和寬容的目光,葉絨一個衝動,得寸進尺道:“大人可否為小人保密,不要讓外人知道,小人是女兒身?”
要知道,原主雖然自從隨養父賣了千年人參,救了謝闊一命之後,至死都不曾再見過他,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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