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了眼前近在咫尺的迫切事,看著受了傷之後跟沒事人一樣的謝闊,葉絨總算是想起了,自己找金手指的目的。
看著睜眼之後,除了麵色發白以外,看不出任何受傷痕跡的男人,葉絨猶豫片刻還是開口問道:“大人,您都有哪裡受傷了?”
他傷口感染發炎了,要買消炎藥,這個她知道,但除此之外,還需要準備些什麼治傷藥物,她就不清楚了。
得看當事人的受傷部位極其情況,順便詢問詢問他這個當事人的意見。
畢竟,他自身也懂醫術。
“一些小傷,問題不大,不用擔心。”謝闊避重就輕道。
他嘴裡的小傷能信嗎?
驛站連休的兩天,已經告訴了她結果。
看她一臉不信任的模樣,謝闊沒有過多解釋什麼,而是道了句,“我已經提前上過藥了。”
“真的?”葉絨半信半疑。
她在激流的河水中失去記憶後,再睜眼,就在這裡了,對中間發生了什麼完全不清楚。
“那大人,現在什麼時候了?”
“酉時。”
葉絨掐指一算,他們是上午出的門,到現在,最起碼過去四五個小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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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mmm……
時間過去這麼久,應該也夠他收拾好身上的傷勢……了吧?
“大人,能讓我看一下您身上的傷口嗎?”
雖然但是,他都已經發燒了啊,臉色還那麼白,她不放心。
聞言,謝闊嘴角勾起了一抹略有些邪氣的弧度,他似笑非笑道:“男女授受不親,看了我的身子,就要對我負責,你確定要看?”
葉絨:“……”
那還是算了吧。
她在心裡搖頭三連拒之後,尬笑一聲,對眼前男人道:“那您要是有什麼不舒服的,一定要及時告訴我。”
她好上拚夕夕買藥。
謝闊不置可否。
這深山野嶺的,她能幫上什麼忙?不給他添亂就不錯了。
謝闊又調息了一會兒,看了眼天色道:“等會兒怕是有場大雨要下,我先出去找點東西果腹,你在這裡自己待一會兒可以嗎?”
聽到這話,葉絨眉頭微皺,“大人,外麵的天馬上就要黑了,我們不趕緊回去嗎?”
謝闊反問道:“你覺得我們回程路上,是會先碰到來尋我們的那些手下,還是先碰到那些目標明確,訓練有素,隻為了專門殺了我們的那波黑衣人?”
事實上,那些人想殺的是他,她就是個搭頭。
這裡是徐州,那麼多人來到徐州,能目標明確的找到的他,專門對他下殺手,說徐州太守不知道這件事情,他是不信的。
隻是不知,徐州太守是此番刺殺事件的主謀人,還是輔助?
但無論是哪種情況,徐州都不適合多待了。
這麼想著,謝闊臉上又習慣性的露出了笑容。
也不知道,徐州這回是和哪方勢力聯手了,不顧盟約,想下黑手弄死他?
看男人笑容溫和,卻眼神冰冷的模樣,葉絨下意識打了個寒顫。
有殺氣!
“大人,我不是故意連累你的。”葉絨連忙認慫道歉。
謝闊有些詫異的看向她,“嗯?”
葉絨苦著臉道:“我也沒想到,我就賣了一點兒糧食,懷縣那些商戶就那麼生氣,專門派人來截殺我。”
她知道她在驛站的舉動定然是侵犯了一些人的利益,但她沒想到那些人竟然那麼心狠,想直接弄死她。
果然,古代的錢不是那麼好賺的。
但——
她也沒想,從懷縣這些衣不蔽體食不果腹的窮苦老百姓,身上賺錢啊!
看她委屈鬱悶的模樣,謝闊:“……”
“行了,別想了。”
腦子本來就不夠用,還越想越岔,又何必再費勁兒巴拉的思考呢!
謝闊本想解釋此事和她無關,但話到嘴邊,想到初見時,她被徐策行一把劍嚇得慫兮兮的模樣,他又把話重新咽了下去。
她那麼惜命,萬一把人嚇跑了怎麼辦?
看他這副不計較的模樣,本就愧疚的葉絨更愧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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