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絨剛開始在謝家住下的那兩天,因為一路奔波趕路,很是疲累,身上哪哪兒都疼,精氣神一點都不好,連飯都吃不下太多,倒是襯的肚子上的疼痛不太難受。
但在謝家住下的第三天,一大早上,當葉絨從床上起來時,感受著肚子上的涼意,和裡麵揮之不去的墜痛感,她就知道,她的經期十有八九,就是今天了。
葉絨在謝家糾結了三天,最終在古代的草木灰和拚夕夕上的衛生巾之間,她還是選擇了後者。
——大不了用完之後,她就偷偷燒了!
雖然這有點小暴露的風險,但她好歹不用擔心感染上婦科炎症了。
自己的身體自己愛惜。
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
葉絨本來是想借著出門的機會,偷偷出去買衛生巾的,但後來她一琢磨,要是出門的話,還得謝某人陪著。
他已經知道她手機的存在了,眼睛還那麼利,她怕出事。
而且,她現在身體不舒服,也不太想出門去逛。
最終,葉絨還是決定,讓快遞小哥送貨上門。
當然,上的是謝府的大門,而不是她現在住著的清輝苑的正門。
所以,她得出院子一趟。
不然的話,要是她前腳下單,後腳外賣小哥越過戒備森嚴,已經封鎖的謝府層層守衛,敲響了清輝苑的正門的話,回頭她屋外那倆婢女,開門見到快遞小哥,那她就有點解釋不清楚了。
在心裡做好盤算之後,葉絨怕出意外,是提前在拚夕夕上選好衛生巾兼她的經期固定搭檔布洛芬,隻差付款這一步驟。
冬雪、冬霜知道她來這裡幾天之後,想在謝府裡麵逛逛,沒有一個人阻止。
就連她不想帶上她們兩人,而是想單獨出去走走逛逛,她們二人猶豫一番,也同意了。
左右府中戒備森嚴,不該她看到的事情她見不到,不該她去的地方,也自有人阻攔,她既然不喜她們跟隨,那獨自出行也無不可。
——少主已下了命令,隻要她不離開謝府,一切隨她。
葉絨出了清輝苑的大門之後,目標明確的朝謝府的正門走去。
怎奈何,她高估了自己認路的能力。
在現代,有某德指路的情況下,她有時候尚且找不到目的地,更何況是在建的彎彎繞繞,堪比迷宮大院的謝府找大門呢?
想在這裡找出一條通往謝府正門的路,著實困難。
葉絨本來是想著,鼻子底下一張嘴,實在不行咱就問!
結果,她低估了謝家人,行軍治下的嚴厲程度。
一路走來,路過假山流水,小橋都走了兩三個了,葉絨愣是一個人都沒能遇到。
葉絨:“……”
有毒吧。
彼時的她,並不知道謝府這兩天戒備森嚴,一波一波的人被帶走,查了又查,血水從謝父的院落裡端出來一盆又一盆,整整兩天,沒有絲毫停歇。
謝府一眾丫鬟小廝,都被這種情況給嚇怕了,大老遠的見到她,為了少些麻煩,直接躲開了。
葉絨走了將近一個小時的路,走的腳都酸了,大老遠的,好不容易看到不遠處假山那裡站著兩個人,她連忙跑了過去。
“……大人。”
葉絨走近了才發現,在假山的陰影下,站在一塊兒說話的兩個青年,其中有一個還是她的熟人。
等葉絨見到謝闊的時候,想避開已經晚了。
——因為他也看到了她。
葉絨在男人的注視下,隻得默默走了過去,對兩人見了個禮。
看著在清輝苑窩了三天,好不容易終於出了門的人,謝闊有些詫異。
“你這是……”
發絲都走淩亂了,她這是想要去做什麼?
葉絨:“……”
她突然發現自己白折騰了一圈。
但都已經和他撞上了,她又能怎麼辦呢?
那走的一個小時的路,就全當是散步了吧!
葉絨在心裡默默這麼安慰了一下自己,然後她組織了一下語言道:“我有一兄弟,專門賣一些日用百貨的東西,他知道我手上這幾天有錢了之後,特意弄了些從海外找來的稀罕東西,打算賣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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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絨話還沒有說完,謝闊便明白了她的未儘之意。
在謝闊身旁站著的青年,聽到她的話,有些詫異的挑眉。
稀罕物件專門找來賣給她,而非這座府邸的主人,哪個行商的人這麼憨?
謝闊看著葉絨意味不明的道了句,“你兄弟真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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