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
別誤會,這重重一聲響,並不是葉絨為證清白,在用自己的膝蓋撞地麵,而是有人被她二話不說,跪在胖大廚旁邊的動作,給嚇得不小心從座椅上摔下來,雙膝著地了。
嘶!!!
這聲音,葉絨聽著,都替當事人感到膝蓋疼。
索性衛梓的動靜,吸引了他們旁邊站著的王家兄妹的注意力。
葉絨連忙跟身邊跪著的胖大廚咬耳朵,“大叔,你給人王小姐做的陽春麵裡,都放了什麼?”
好端端的,怎麼就把人給整過敏了呢?
葉絨百思不得其解。
胖大廚感覺自己十分冤枉,他時常笑眯眯的圓潤麵容,都皺成了苦瓜臉。
胖大廚很是委屈的道:“我就下了把麵,臥了個雞蛋,順便撒了點點綴用的蔥花,其它的什麼都沒有放。”
麵、雞蛋、蔥花?
葉絨快速鎖定關鍵詞。
“所以,王小姐不能吃雞蛋?”
“家妹在家中,時常食用蛋羹,從未有過不適。”
這話是王坤對葉絨說的。
“定然是你讓他人在湯裡放了不該放的東西,才害得家妹得了癮疹!”
這話王坤說的那叫一個咬牙切齒。
“你可知,若非發現及時,家妹險些毀容!”
葉絨:“……”
竇娥呢?她想和她結拜下。
在王坤說出更加難聽的話前,謝闊輕咳一聲,打斷了他。
“此事尚未查清緣由,王兄莫要妄下斷言,以免傷了兩家和氣。”
“這還有什麼可查的?”
麵上怒急的王坤,心中分外冷靜地做下了一個決定。
謝闊竟然寧願傷了兩家的交情,也要保下厙怵,此女——留不得。
這麼想著,王坤伸手指向葉絨,冷聲道:“定然是她提前找人打聽清楚了家妹的飲食禁忌,然後特意買通了廚房的人,想毀了家妹的容貌,以便壞了我王謝兩家的大好關係。”
葉絨:“……”
他振振有詞,她聽的一愣一愣的,萬萬沒想到——
“我竟然這麼惡毒嗎?”
啊、這……
看她遇事,第一時間竟然是從自己身上找原因,謝闊有些不忍直視。
這性子,能完好無損的活到大,還長成了這麼一副天真無邪的模樣……
謝闊再一次佩服起了自己未來的嶽家人。
雖然但是,生怕她張嘴就認罪,謝闊強忍著頭疼,起身把人從地上扶了起來。
“你憐惜王家小姐初到此地,怕她餓著肚子,就讓廚房的人給她送了碗麵,你一番好心吩咐下去,又沒抱什麼壞心做惡事,乾什麼進來就跪下?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心虛了呢?!”
他邊說邊彎腰給人彈了彈裙擺上的汙漬。
臟了——
都怪王家兄妹!
葉絨看著心眼往她這邊偏的沒邊兒了,張嘴就給這件事情下了定論的謝闊,嘴巴開合好幾下,才湊近他壓低了聲音道:“王小姐吃廚房的東西吃生病了,她兄長生氣情有可原,你說話悠著點。”
要是把人給得罪了,他以後去王家提親娶妻的時候,那可就完蛋了——
多的是為難!
葉絨真心實意為身旁人著想,結果卻換來了他一言難儘的目光。
深覺她此時不適合說話,謝闊示意地上唯一跪著的人起身。
“不用驚慌,我們叫你過來並非是為了問責,隻是想弄清楚王小姐吃了什麼不該吃的東西,導致身體出了問題,方便以後避諱下。”
聽到這話,胖大廚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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旋即,他看向主位上坐著的謝賦,誠懇道:“家主,我真的沒有在王小姐的膳食裡動什麼手腳,甚至為了讓貴客吃得更加舒心,我還特意往裡麵放了點兒好不容易得來的蠔油提鮮增味——真的,我發誓!”
葉絨:“呃……”
眼看他說著說著就要舉手立誓了,葉絨連忙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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