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的,燕墨絕不可能知道,因為,跟隨她一起回來的李全、轎夫和小廝是在晚膳前與她同一時間抵達逍遙王府的,而她才是第一個見到燕墨的那個人。
也許,燕墨剛剛隻是試探性的一句話,想到這裡,夕沫這才安下心來,是她太敏感了吧,“沒有,王爺什麼事都為夕沫打理的妥貼,夕沫沒有什麼事要問王爺的。”
“真的嗎?”燕墨灼亮的目光從她泛起酡紅的臉上開始向下移去。
“嗯。”她輕應,全身都隨著他的目光而火辣起來,那麼的燙,燙的好象要燃燒了一樣。
“想要嗎?”低而磁性的男聲隨著她的輕喚而響在她的耳邊,讓她的心砰砰的跳動著,甩動著長發夕沫拚命的搖頭再搖頭。
他怎麼能如此問她呢?
男子的手臂用力的一擁,便將她壓在了他的胸膛之上,輕輕一躍,隻聽“嘭”的一聲響,兩個人便落在了水中。
溫熱的水,瞬間就淹沒了肌膚,溫溫的,滑滑的,身子半倚在燕墨的懷裡。
雖然早已有過數次的肌膚之親,可此刻,她依然羞的想要把自己藏起來,羞得不敢麵對他。
燕墨的目光卻始終灼灼的落在她的身上,輕輕撩起了水親自為她洗著身上的每一處,“阿墨,我自己來。”她害怕,害怕他每一次觸在她肌膚上的手指,那會撩撥的她全身都起著反應。
“別動。”他淡淡一語,卻讓那水聲淅瀝的響在室內,那麼的響,響得讓夕沫隻更加臉紅。
“王爺,連三爺已到,要見嗎?”突然間,門外傳來了小廝的聲音。
夕沫這才驚覺房間裡的窗子都是虛掩著的,而她此刻可以清楚的聽見小廝的報稟聲,那麼,寢房外麵的人自也會聽到屋子裡的水聲,原本就麵紅耳赤的她此時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奈何,燕墨箍著她的身體緊緊的,讓她根本動彈不得。
燕墨卻沒有什麼不妥的反應,小麥色的肌膚在水中泛著光澤,他沉聲向門外道:“告訴連三爺,沐浴過後我再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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