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些,她忽的鬆了一口氣,輕輕的歎息聲響在床帳中,“你不說我也知道了,我就是一個餌,嗬嗬,可我真傻真笨,我到現在也不明白我為什麼會成了你手上的一個餌呢?”
夜色裡,她的聲音飄渺無依,就仿如置身在夢中一樣的不真實。
漸漸的,她微微的看到了燕墨的臉的輪廓,她開始習慣了在這黑暗中窺探到所有。
“燕墨,你為什麼不說話?燕墨,我說對了是不是?”她追著問他,心裡,是幾多的不甘呀。“好,別胡思亂想了,睡吧。”沒有說是,也沒有說不是,燕墨隻是勸著她睡,他的聲音真好聽,如果不是記得他從前對她做過的殘忍的一切,她真的會醉死在他的溫柔之中。
張張唇,所有的話都被他的又一句‘睡吧’而徹底的掩回去了。
什麼也沒有說,她還是麵對著他,那一夜,她知道他是什麼時候睡的什麼時候醒的,也知道他是什麼時候離開的,甚至連他醒時穿衣的窸窣聲都聽得清楚。
看著他係好了腰上的瓔珞,床帳外忽而飄來燕墨的聲音,“你一夜沒睡了,白天,補個覺吧,不必起來,哪也不必去,不過,你要動動心思想一想過幾天要送什麼生辰禮物給皇上了,想好了告訴我,我差人去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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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他一直都知道她沒有睡了,他真是好心呀,還勸她補眠,可是住在這樣一個時時都有可能被人謀殺了她的孩子的地方,她真的睡不著也睡不踏實。
“燕墨,那個人,如果抓到了,你會不會放過我的孩子?”這個問題已經擾了她一整夜了,她很難逃出他的手掌心,所以,她不得不去思考這個問題,許多事,憋在心裡越久越難受,索性,她就說出來,她倒要看看燕墨會怎麼回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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