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沫被安頓在了鳳央宮,到了她才知道這是皇上經常會留宿的宮宇,宮婢引著燕墨與她到了側室入住,總不能占了皇上曾經的寢房吧。
放她在軟榻上,燕墨便吩咐宮婢備水沐浴,有小半月了,自從她受了那瓷瓶碎片的傷,他們就不曾同床共枕過,可現在,兩個人一起入了宮,又一起住進了鳳央宮,隻怕,今晚上她隻能與他將就的睡在一起了。
她不怕與他一起睡覺,那自可同床異夢,她是怕沐浴,隻要沐浴的時候有燕墨在,就會讓她不由自主的回想起自己被他擄走的第一天。
那一天,一直都是她的夢魘,從來也不曾醒過。
他說的有理,用熱水沐浴真的可以舒筋活血,可她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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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睜睜的看他來到榻前,他一傾身就抱起了她,然後,一件一件的解著她的衣衫,先是他自己的那一件,再是她的,所有的動作都是一氣嗬成,轉眼前,她便光`裸而無一物的站在了他的麵前,這不是第一次這般見他了,可她依然混身的不自在。
怎麼也擺脫不了他,這就是她的命嗎?
她真的不信,不信呀。
可其實,更多的是不甘。
從頭到腳,他的眸光一寸一寸的掃過她的身體,他看得很仔細,那目光讓她的肌膚開始在水汽中悄悄變成了粉紅色,她全身都因為他的目光而滾燙了起來。
“你瞧,你已經有了反應,藍夕沫,你已經習慣了我的觸摸與撫觸,藍夕沫,你休想再勾引皇上和慕蓮楓,有本王在,他們兩個誰也休想染指於你,既便是有一天本王不要你了,那也不許,藍夕沫,你生是我燕墨的人,死也亦是我燕墨的鬼。”霸道的說完,他一帶她的身體就滑入了浴桶中,當溫熱的水襲上身體的時候,夕沫的眼睛死死的緊盯著燕墨,她的耳邊都是他剛剛才說完的話,可她不要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她一點也不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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