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當家聽見有船來,頓時一喜,自房遺愛下令繼續扮演高調劫掠遊擊之後,他幾天了還沒開過張呢。
這海上連個船都沒有,叫他這個海盜還怎麼搶劫?這好不容易來船了,可不能放跑了,管他什麼馮家,陳家的,越是名門望族的商船越得下手。
“大當家,看旗幟該是陳家的五艘商船,現在全部入圈,護船兵可能不足百人,防備鬆散。”
二當家舉著望遠鏡邊觀察邊回稟著,大當家抬手抓過望遠鏡觀察起來,目光順著望遠鏡遠處徐徐而行的商船隊,笑的開心極了。
“聽老子號令啊,”大當家把望遠鏡丟給二大家,“都照舊規矩,全程倭語號令,登船後極速控場不得殺人,我們的目標是搶貨。”
“屬下明白,照例留倭紋木牌,棄幾柄破損倭刀,速戰速決,保證在一刻之內拿下。”
大當家和二當家這倆搭檔自玉山時候就在一起,二人早已默契十足,下一秒就帶著十餘艘蒸汽快船驟然破浪而出,快如飛魚。
陳家船隊崗哨正在無精打采,怎麼看到有一波黑影在破浪逼近,再仔細一看,是快船。
看這速度和行進方向顯然是衝著自己船隊來的,難不成是海盜?那崗哨想到這隻覺頭皮發麻,忙高聲預警。
“有船逼近,可能是是海寇!”
這一嗓子直接炸的商船一片慌亂,護船士卒倉促拔刀結陣,不短暫過後,已經做好了迎戰準備。
可大當家他們的人馬都是琉球精銳水手個個雖說不全是身經百戰之人,但也個個身手淩厲之人。
很快兩方就糾纏到一起,大當家他們踏船飛躍,轉瞬落上商船甲板,短促的兵刃交擊聲,悶哼聲接連響起。
陳家護船兵雖有勇武,卻從未見過這般悍勇迅捷的海寇,這些人就是猛攻,也不說話,招式狠辣不說配合的還好。
兩方根本就不是一個戰鬥級別,短短半刻鐘,所有護船士卒儘數被製服,兵刃落地,全員驅趕到船艙角落看押,無人傷亡卻徹底失去反抗之力。
“八嘎,全都不許動。”
“八嘎,繳械的不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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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嘎,全都不許說話。”
大當家跨步登上主商船甲板,腳下穩穩踩住搖晃的船板,目光掃過滿船堆積的精美布匹,染料,心想到這又發了一筆。
陳家族子臉色慘白,顫聲喝問:“我等乃是陳家商隊,爾等為何劫掠我嶺南商船!”
大當家根本不答半句中原話語,反手一個大鼻竇,隻用生硬冷硬的夾雜倭語,漢話嗬斥,眉眼凶戾,舉手投足皆是倭寇凶悍姿態。
“八嘎,你的,你們的通通不準說話。”
其實大當家翻來覆去也就是那麼幾句倭奴話,真要是說多了就露餡了,很快手下眾人各司其職,有條不紊。
一箱箱名貴廣繡、靛藍染料被快速搬運入快船,賬冊、貨單、通關文牒儘數收繳焚毀。
幾名水手按照慣例,在商船桅杆、船舷隱秘處釘上特製倭奴浪紋木牌,又隨手丟落三兩把鏽蝕破損的倭式太刀,偽造倭寇劫掠現場。
全程像極了海盜,動作利落在不殺一人的情況下就搬空了商隊值錢的好玩意,一刻鐘轉瞬即逝。
二當家附耳在大當家耳邊輕語,“大當家的,貨清、證毀、痕跡布完!咱撤吧!”
大當家最後環視一圈狼藉卻無血光的商船,冷冷瞥了一眼麵如死灰的陳家眾人,再次吐出一串倭語,威懾示警。
隨即帶頭轉身縱身躍回快船,很快十餘艘蒸汽快船迅速退潮般隱入遠海礁島陰影之中,片刻之間,消失得無影無蹤,仿佛從未出現過。
海麵之上,隻剩殘破狼藉的陳家商船,和一群驚魂未定、呆立當場的水手,風過海麵,隻剩陣陣海浪拍船之聲。
良久,陳家族子癱坐甲板,麵色灰敗,失聲低吼:“我們這是被海寇搶劫了嘛?”
“是倭奴!主家咱們遭遇了倭奴海寇!!好在沒有人死亡,隻是貨物全被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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