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喜歡公主。
江晚楹哪知道怎麼辦,她之所以會把人救回來,隻是想驗證一下她是不是書中未來的皇後而已。
可上次見過一眼的玉佩,這次也沒在她身上。
這讓江晚楹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搞了。
她猶豫了片刻,扭頭看向床上:“要不先把她弄醒再說?隻要她同意,我立馬給她找個男的來解藥。”
藺闌之眉心一跳:“……”
聽著這姑娘毫不遮攔的話,藺闌之都有點好奇她在什麼環境下長大的了。
怎麼說起男女之事來,跟其他那些姑娘家不一樣,半點不害羞的。
“按公主說的辦吧。”他暗暗歎了口氣,然後同白煜說道。
不多時,白煜施針讓崔瑤從昏迷中蘇醒過來。
體內的藥效還在,她隻感覺渾身發軟無力,卻還是靠著堅韌的毅力保持一絲清醒。
發現自己身處陌生環境,崔瑤一陣驚慌,掙紮著想要起身。
“崔小姐別怕,這裡是七公主的地方。”趙月華上前安撫著。
崔瑤一聽是七公主,慌張的就往一旁看去。
江晚楹起身走來,臉上掛著淺笑,儘可能的讓自己看上去比較親和。
“是你……”崔瑤看清之後,很快就記起那晚在夜市匆匆見過一眼的她。
“崔小姐別擔心,本公主不會對你做什麼。”
崔瑤看了看屋內其他人,即使江晚楹看起來沒有什麼壞心,但自己這段時間經曆的事情讓她不敢輕易放鬆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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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是大夫,你如今中了春藥,而且藥量很大,如果不及時處理的話,很有可能會傷及性命。但如果強行給你解藥,又會傷了你的身子。”
江晚楹語速不疾不徐的繼續說著:“眼下最好的辦法就是給你找個男的來解藥,這樣既不會傷身,也不會傷及性命,唯獨會有損清白。”
“……”
屋內一片死寂。
白煜覺得自己有時候說話已經夠直白了。
但跟江晚楹比起來,還是差了點。
崔瑤原本還緊張防備,可聽了她的話,本就潮紅的臉更紅了。
“這……公主您……”崔瑤說到底也是深閨裡教養的女子,縱使性子比一般的小姐灑脫,卻也被江晚楹給說的有些羞澀。
江晚楹眨了眨眼:“我說的有什麼不對嗎?”
“倒也不是……”崔瑤自然明白,過量的春藥如果強行撐過去,對身體的損害不用想都知道。
深宅裡的那些人,慣用這樣的手段對付和她們爭寵奪權的人。
崔瑤從小到大見多了。
如今自己著了道,除了公主說的這些辦法,別無他法。
但崔瑤心裡有主意,她就是不願自己的人生掌控在家族長輩手中,成為他們爭權奪利的棋子。
“還請公主替小女子麻煩這位大夫,直接解藥。”
白煜嚴肅道:“小姐可要想清楚,強行解藥,會導致無法生育。”
崔瑤一臉堅定:“無妨,我本就不願嫁人。”
白煜聽後,下意識的看向江晚楹。
江晚楹:“看我做什麼?身體是她的,做什麼決定都是以她的意願為主。”
崔瑤沒想到會在江晚楹的口中聽到這句話。
從小到大,所有人都告訴自己,她是崔氏的人,她的人生,哪怕她這個人,都不由自己掌控。
她的一切,都掌控在家族的手中。
可是眼前這位傳聞中跋扈惡毒的公主,卻給了她人生中第一個肯定。
“那我們先到外麵等,崔小姐你莫怕,在本宮這裡,沒人敢對你做什麼。”江晚楹安慰了崔瑤,然後拉著藺闌之就往外走。
院子內,江晚楹久違的坐在秋千上,一蕩一蕩的,享受著午後難得的涼風。
藺闌之來到她身後,伸手輕輕給她推著,低聲道:“公主,崔瑤要嫁的人是永安王。”
“啊?”江晚楹詫異的回頭:“怎麼會?皇子的婚事,不是得陛下定奪嗎?”
藺闌之:“據說,隻是妾。”
江晚楹眉心用力擰著,覺得這劇情發展過於詭異了。
【原書裡,永安王可沒納妾,甚至到死都沒娶妻。】
【現在莫名其妙的要讓崔瑤嫁給他,十分奇怪。】
【難道是崔氏又在搞什麼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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