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過後。
天色還是一片昏暗,空氣飄散黎明前的寒意
薛輝騎上新發的小摩托,跟隨李貴發來到廣場。
由大學生和幸存者組成的“先鋒營”整齊列隊,男男女女齊上陣,規模達到上百人。
他們手中依然拿著盾牌、鋼管、防暴叉。
王皓宇等人看到薛輝騎在摩托車上,身穿戰術背心,全副武裝,紛紛投來羨慕嫉妒恨的眼神。
薛輝感受著那些複雜的目光,心中一陣快意。
曾幾何時,這些人家境富裕,高高在上,連正眼都懶得瞧他這個送水工。
可現在,他們隻能在下麵仰望自己。
真是風水輪流轉啊。
薛輝嘴角一撇,故意從背後取下衝鋒槍,漫不經心地在手中把玩、擦拭。
“哢噠”一聲。
薛輝卸下彈夾,假裝檢查了一下,又再次裝上。
清脆的聲響攝人心魄,更像一記無形的耳光,狠狠抽在每個人的臉上。
嚇得王皓宇等人一縮脖子,紛紛收回目光,看向別處。
不一會兒。
陸遠乘坐挎鬥摩托車來到方陣麵前,進行簡短的戰前訓話。
昨天下午,郭經理他們帶人趕製出了一大批凝固汽油彈。
又帶著炮灰們進行過一番實戰訓練。
大家對戰術基本上有所掌握。
可現在即將正麵迎擊屍群,眾人還是緊張得手心冒汗。
昨日一戰,連那些重刑犯組成的敢死隊都被打殘了。
今天換成他們這些學生,不知道會死掉多少人。
隨著天邊的太陽即將升起,周項春號令全體“先鋒營”來到大門口集合。
周項春看了看天色,拿起對講機,下達命令:“開始。”
哨塔上,保鏢們聞令而動,一起扛起自製的氣動拋投器,向牆外發射凝固汽油彈。
頃刻間,牆外火光衝天,爆炸聲此起彼伏。
一股混合著化學品的刺鼻氣味,隔著高牆飄散過來。
大火足足燒了半個多小時,太陽終於升起。
“嗶——”
一聲尖銳的哨聲劃破寂靜。
鋼鐵大門“哢啦啦”緩緩開啟。
“鐵門一響,爹媽白養!衝啊!”李貴發舉槍大吼。
先鋒營高高舉起盾牌和防暴叉,一邊呼喊著給自己壯膽,一邊湧向大門口。
然而,出人意料的是,門外顯得有些安靜。
沒有想象中的大規模屍群,而是遍地焦炭,惡臭衝天!
一片燒焦的屍骸中,隻有零星爬動的喪屍,也被燒得殘缺不全。
“嘔——”
許多學生當場就受不了這恐怖的景象和氣味,直接把早餐都給吐了出來。
李貴發見狀,趕忙戴上厚厚的口罩,又貼心地遞給薛輝一副。
“薛隊長,你參與指揮一下。”
“我說啥?”
“說啥都行,讓他們衝就行。”
“好。”薛輝答應一聲,雙手捧成喇叭狀:“大家,衝壓——”
話音未落。
整個先鋒營像是被注入了興奮劑,竟然真的加快了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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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踩踏著地麵上的焦糊屍骸,一起向監獄外圍發起衝鋒。
新組建的督戰隊紛紛拔出長刀,緊隨其後,虎視眈眈。
李貴發客氣地一伸手:“薛隊長,請您跟上。”
“是!”薛輝答應一聲,擰動油門,追了上去。
經過一番徹徹底底的燃燒,幾乎沒剩下什麼可以構成威脅的喪屍。
隻有零星幾隻從遠處趕來的,也被先鋒營舉著盾牌一擁而上,亂棍捅成了馬蜂窩。
不一會兒的功夫,整支隊伍已然來到主路集合。
除了有人嘔吐之外,零傷亡。
親曆過昨天早晨殘酷廝殺的薛輝暗自咋舌。
這個王教授還是有一套的。
他研究出來的這個戰術,對喪屍極其有效。
如此看來,王教授屬於那種實乾派。
並不完全是一拍腦門,就死命折騰手下的那種蠢貨領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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