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凝攥著鐮刀,下意識後退兩步。
“薛……薛輝……你醒了……你可嚇死我了!”
她說的是心裡話。
這一來二去的,可真把她給嚇得夠嗆!
緊接著,夏晚凝的眼神黯淡下來。
完了。
薛輝已經醒了。
大餐徹底宣布告吹!
擦!
這叫什麼事嗎?!
白折騰一通!
薛輝看了一眼夏晚凝,睡眼惺忪:
“剛才我死了,又做夢了……唉……”
薛輝喃喃自語,揉了揉眼睛。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靜謐的燭光。
然後是一張擺著滿精致餐具的長桌。
最後,是站在一旁,手持鐮刀,一臉驚恐的夏晚凝。
“嗯?”
薛輝愣了一下,意識還有些不清醒,完全沒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麼。
“怎麼了?你怎麼這副表情?發生了什麼事?”
夏晚凝咽了口唾沫,眼神飄忽不定。
這怎麼解釋?
說我本來想把你吃掉,結果你自己醒過來了?!
不行,這絕對不能說!
萬一這男人暴走,那死的一定是自己!
“沒……沒什麼!”
夏晚凝趕緊擺手,強行擠出笑容。
“你剛才做噩夢了!一直在說胡話!”
“我……我正準備把你叫醒呢!”
薛輝狐疑地看了她一眼。
“說胡話?我都說啥了?”
事實上,薛輝不僅在夢中見到了27位同事和大先知喬伊,更在一條蜿蜒曲折的小路上,見到了滿頭黑發的白河!
當時,白河手中提著一個公文包,不斷抬起手腕看表,急得滿頭大汗。
薛輝跑過去,跟白河打招呼。
“爸!你怎麼在這呢?!”
白河滿臉愁容:“哎呀!別提了!我女兒又在學校裡欺負同學了!這次她把同桌趙雅涵的頭發都給剪了!我得給人家孩子賠禮道歉去!”
薛輝聽到這話,感覺十分好笑。
想不到,白曉和趙雅涵之間,還有這麼一段黑曆史啊!
薛輝順勢發問:“爸,你女兒多大了?她跟趙雅涵是大學同學啊!她們的感情一直很好。”
白河一臉煩躁:“哎呀!你快別扯了!我女兒還在上小學呢!我這是千裡迢迢的,剛從米國趕回來!飛機剛剛落地!”
“米國?”薛輝不明所以,對著白河揮了揮手:“爸,那你認識我不?我是薛輝!我是白曉未來的老公!以後會有世界末日!對了!你是不是特別有錢?!你快去準備點黃金!到時候有用!”
白河聽到這話,撲哧笑了:“黃金?我有的是!我家城堡裡有個地下金庫,那都是老祖宗給我們留下來的,也不知道能頂什麼用!”
薛輝眼前一亮:“爸!你說的家在哪?是東區的白府?還是在盛京?”
就在這時。
一輛奔馳邁巴赫憑空開了過來,差點撞到薛輝。
年輕的司機陸遠降下車窗,朝著白河招手:“白總!我在這!咱們快走!學校老師又給我打電話了!”
白河見到陸遠,趕忙開門上車,“嘭”地一下,重重摔上了車門。
薛輝見狀,趕緊衝上去拍打車門:“爸!你別走啊!我還有事問你!”
然而。
邁巴赫已經起步,快速駛離。
薛輝追在後麵,大聲疾呼。
“遠哥!你停車啊!”
“我是薛輝啊!”
“爸!那你去天海市孤兒院!找到薛輝!你給他點錢吧!他太缺錢了……”
邁巴赫越開越快,最終變成一個小黑點,徹底消失在混沌中。
薛輝跑著跑著,一步踩空,身子瞬間跌落。
周遭的一切變得無比模糊,能見度極差。
再然後,就是呼呼啦啦的風聲。
穿過層層霧氣。
薛輝竟看見了那顆隻在電視裡見過的水藍色星球!
就在這時。
耳邊“咣當”一聲巨響。
薛輝從夢中醒來,就見到了拿著鐮刀的夏晚凝。
他這才明白過來。
六級升七級的那種痛苦,是會死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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