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承彥沉聲道。
眾人小心翼翼地從白骨堆旁快速繞過。青茵經過時,能清晰地“感覺”到腳下土壤中滲透的陰寒與不甘,那是漫長歲月也無法完全磨滅的死亡印記。時空鏡微微發熱,似乎在記錄和分析這種異常能量殘留。
越過白骨區,通道前方豁然開朗,竟是一個更大的天然洞窟改造而成的空間。洞窟頂部垂下許多石鐘乳,地麵相對平坦。洞窟另一端,赫然出現了兩扇緊閉的、高達一丈的厚重石門!
石門由整塊的青灰色巨石雕鑿而成,表麵布滿了繁複的浮雕,但因為光線和距離,看不太清具體內容。石門緊閉,嚴絲合縫,看不到任何門環或鎖孔。
而在石門正前方,洞窟中央的地麵上,立著一座半人高的方形石台。石台表麵,刻著一個巨大的、格外清晰的層層嵌套方框符號,符號的每一個邊框凹槽裡,都填滿了暗紅色的、早已乾涸凝固的可疑物質,散發著更加明顯的腥甜氣味。
石台旁邊,倒伏著幾具相對“新鮮”的骨骸——穿著破爛的現代服飾,旁邊還散落著鏽蝕的礦鎬、撬棍和……兩把三八式步槍的殘骸!
“是鬼子!或者偽軍!”趙鐵柱眼神一厲,“他們早就找到這裡了!看樣子……死得不明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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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承彥和青茵走近石台,仔細查看。那些填滿符號邊框的暗紅色物質,經過仔細辨認和氣味判斷,幾乎可以確定是乾涸的血跡,而且不止一種生物的血。
“血祭……”黃承彥聲音凝重,“看來,這石門,需要血祭才能打開?這些鬼子,可能嘗試過,但失敗了,或者……觸發了什麼防禦機製死在了這裡。”
青茵凝視著石台上的血汙符號,又看向那兩扇緊閉的巨門。她的感知和星圖同時傳來強烈的反饋——石門上凝聚著強大的、惰性的能量場,而石台上的符號,則是激活這能量場、開啟石門的“開關”。但開關的“鑰匙”,顯然不是胡亂潑灑鮮血那麼簡單。
她回想起快穿影像中,那壁畫上祭祀者手持的玉琮,那獸皮地圖上“樞機”的注解,以及這一路上反複出現的方框符號。
“或許……不是需要血,而是需要‘正確’的能量,或者……特定的‘祭品’共鳴?”青茵若有所思,“這個符號是‘樞機’,是關鍵機關。那些血……可能隻是後來不懂原理的闖入者,試圖用蠻力或邪法激發它,反而引來了災禍。”
她看向黃承彥:“黃先生,還記得龍潭山,那個‘山靈’烙印提到‘鎮嶽璽’已碎嗎?這個符號,會不會與‘鎮嶽璽’的某種碎片,或者其承載的‘山嶽鎮守’之力有關?我們需要用……同源的力量去嘗試共鳴?”
黃承彥眼睛一亮:“有道理!‘鎮嶽璽’用以鎮守關外龍脈,其力量本質當屬‘土’行,且蘊含王朝氣運與山川意誌。你的‘土火’靈韻中‘土’的部分,血沁古玉的煞罡之氣中也帶著大地精魄的烙印,或許可以嘗試。但必須極其小心,一旦出錯,可能比這些鬼子的下場更慘。”
青茵深吸一口氣,走到石台前。她沒有去碰那些汙穢的血跡,而是伸出雙手,懸空置於那巨大的方框符號上方。她先調動自身溫和醇厚的“土”性靈韻,緩緩注入符號最外層的邊框。
毫無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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