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雖然有存貨，但得空也得寫。”顧越好奇，走過去看。
這倆人拿著樹枝搗鼓西瓜蟲呢，地上被他們戳了一片黑色蟲子球。
“啊。”兀風趕緊站起來。他臉還有點熱，跑的，剛剛見顧栩和顧越匯合，他就趕緊到門口來裝作一直等著。
兀雲把蟲子們掃回竹子根部，對顧越點頭，然後就去套馬車。
俞為霜的侍衛們不用再和他們同行，搬完行李就已經提前動身走了。
“若是著急，書稿讓阿風幫你送一趟也行。”顧栩說。
“也不是很急，而且我還有事和他們交代。”顧越答，“我自己送。”
顧栩當然不強求，雖然他很想知道那些書稿裡有沒有夾帶什麼訊息。但真有夾帶，自然也不會叫他知道。
顧大石應該還是那一夜顧家村的顧大石。他看到了，他胸口的紅痣並沒有消失，顏色也更加鮮豔，像是硃砂點成的一樣。
兩人坐上馬車，麵對麵無言。
車慢慢往山下走，顧越沒怎麼睡醒，顧栩則有些心事，兩個人誰也沒說話。
“爹。”顧栩忽然叫他。
“嗯？”顧越還迷糊著呢。
“過來點。”顧栩坐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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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顧越於是不靠著車廂壁了，而往前撐住膝蓋，近他。
顧栩手拽住了顧越的臉蛋。
是真的皮，嚴合的，拉扯起來很有韌，連著顧越的眼睛也上提眯起來。
顧越被掐清醒了。
顧栩的手扶在他的下耳，索著什麼。
顧越迷。
是真臉，不是人皮麵。顧栩又抬手那道疤。這會兒沒有無痕合也沒有吸收線，北燈叔那幾針留下了永久的疤痕，橫貫在額角上，著凹凸不平。
痕跡卻變淡了不。眉眼也看著……了點凶煞，變得有些傻氣，眼睛睜的圓圓的，全是茫然。
“咋了？我臉上有東西？”顧越也不阻止他，就是迷糊。
“嗯，沾了點灰。”顧栩收回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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