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越點頭。他記得了。
等顧栩一切走上正軌……到時候再看看吧。
“還有別的事嗎？”顧越問。
“原本你有一次三清求籤的機會，不過我觀卦象，你有其他奇遇在身，這籤便不必求了。”道士說道。
“怎麼不必！要求，來吧，這種好東西怎麼嫌多呢？”顧越來了精神，伸手。
“……”道士不理他，徑直走向偏殿的門口，一把打開了屋門。
外麵正傳來一聲沉悶的肉體碰撞聲響。
兀風和兀雲聽到動靜，迅速撤回身形，與石三分開。
顧越走出來，就見到偏殿前的一大片空地上站滿了他的隊友們，兀風兀雲和石三形容狼狽，臉上都有不同程度的青腫。
石三見顧越出門，移動身位，正擋在顧越麵前，與顧栩三人成對立姿態。
這是咋了啊！內訌？
但石三這陣勢又不像。
“怎麼回事啊？”顧越先看向顧栩。
“切磋而已。”顧栩無視兀風兀雲的阻止，撥開二人，走到顧越麵前。
石三沒有攔住他，兩人順利匯合了。
兀風兀雲兩人一同出手，竟然還不能攻破石三的防線。儘管這三人都留著餘力，但也足夠看出石三手不凡，起碼不應該隨便就出現在豫寧府的牙行裡。
“石三，什麼況？”顧越又問垂手站立的石三。
兀風的心提了一下。
石三不說話。
顧越不知為何很習慣他這種無厘頭的沉默，意思大約是對顧栩的解釋沒有異議？
顧栩看向石三。他很意外這個人沒有向顧越說出他派兀風前來監聽的事實。
顧越撓頭。
道士站在一旁不語。他當然知道這幫人在屋頂和外麵空地上都做了什麼，但他自然有讓談話不被第三人聽到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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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越迷茫了一秒，但很快大手一揮：“好了，事說完了。咱們在廂房歇一晚上，明天白天打道回府。”
說罷，五人一起再次穿過太清觀，回到道士帶他們安置的那間廂房裡。
廂房裡有兩張小榻和一張大的床鋪。小榻分配給兀風兀雲，石三和顧越顧栩一起睡在大床上。
直到眾人收拾妥當，滅了燭火躺下來，顧越的心才漸漸平靜下來。
被腎上腺素住的疼也在這會兒發出來，顧越捂著，疼得滿頭大汗。
顧栩出手搭在他手臂上：“怎麼了？”
“沒事。”顧越說道。
一時得意忘形，都不記得這有疾了。下次再有這樣的行，恐怕不能再跟著一起來，否則這條會不會惡化，或者因為自己的半瘸導致行失敗、份暴，那可真是得不償失。
顧越在黑暗中看顧栩的臉。顧栩睜著眼睛看他，一雙眼睛黑黝黝的，視線下移到顧越手著的小。
“疼？”顧栩也想起，顧大石好像是曾經因為某種原因被打斷了一條。同鄉裝在牛車上帶回來時，還很是發了一通脾氣。那幾個月還是顧栩親手照顧的他，也因此，顧大石的不如意不可避免地發泄到了顧栩的上。
顧栩了一下顧越的膝蓋。已經過去太久太久了，他幾乎都已經忘記。
他平時慢慢走路，看不出來，且自己也從不提起。
如果是怪附，那麼如今會覺得疼也是理所應當。
但若隻是怪附，卻又難以解釋顧大石口多出的那一粒痣。
顧栩陷沉思。
上出現不屬於顧大石的特徵，可以懷疑是某種高明的易容，這個顧大石並不是原本的顧大石。但易容化需要連疾也一起偽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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