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伕愣住：“這？”
秦述道：“去做！”
“是！”車伕跳下馬車。
不一會兒就聽見外麵沸騰的人聲與腳步聲，秦述掀開車簾，見車旁已經圍了一圈侍衛。侍衛頭領秦鹹到了車旁，抱拳恭聲道：“殿下，沒受傷吧？”
“我無事。派幾個侍衛出去看看，究竟是什麼人行刺。一定要隱蔽，不可驚動。”秦述下了車吩咐道，“秦甘呢？”
那車伕剛剛趕回，聞言上前：“殿下。外麵沒有對王府發動攻擊。”
“他們不敢。”圍攻王府是重罪，就算是皇帝也不能置之不理。秦述問道：“說說方才的情況。”
秦甘道：“屬下駕著車在道上行走，到了竹林沒有石磚鋪地的那一段路不久，林中就有異動。沒等屬下反應過來，就有冷箭射出，隨後是一陣箭雨。屬下驅馬疾馳甩脫他們後，車廂後壁也有中箭。”
“第一支箭是衝著馬車的視窗而來，隨後就像是亂放了。沒見到竹林中人的行蹤，恐怕隻為暗殺，不想同我們起衝突。”
“安生日子太久，我都有些懈怠了。”秦述眯起眼睛。他隻帶一名侍衛出門，還偽裝成車伕，一來是為了更好融入那些“平民”朋友，二來，他自己的武藝也十分高強。
秦述回到書房後不久，首領秦鹹就進了屋，單膝跪下，彙報到：“林中有一些腳印，不見人影，想來是未能得手就已經撤走。”
“那些箭調查過了嗎？”秦述問。
“隻能確定箭矢的製式來源於洛州一帶，其餘都是尋常樣式，沒什麼不同。”秦鹹從懷中取出一支箭，呈到秦述案上。
秦述拿起箭支細看。
手就給他一種悉的覺，箭尾的羽上有一些自然的紋路。秦述用手指撥了撥箭羽，冷笑：“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秦鹹告退，離開了書房。
秦述的謀士在一旁問道：“殿下可是想到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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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這箭羽。”秦述把箭丟給他。
“這上麵的紋樣很奇特，據我所知，一般的箭羽都使用白鵝的鵝，而這支箭則是褐箭羽。”謀士答道，“是否是這箭羽有什麼特別？”
秦述說：“宮中的皇族子弟箭，箭支都出自軍大營專有的箭坊。從前的確是用白鵝的鵝，不過……”
“您的意思是？”
“為箭坊供給鵝的乃是皇室自己的鵝場。前幾年，出海的船隊從大食國帶回了做獅頭的大鵝，如今大約已繁衍了許多吧。”秦述眼神變冷。
謀士恍然。
……
第二日，門房通報有人登門求見。
秦述接見此人。此人卻是從京城而來，前來殷王府傳達政令的。
秦述奇道：“淮中府附近雖有我的封地，我卻並不問其中的政事，這政令要傳達也是由府衙接收後，再視容向我告知。你莫不是傳錯了令？”
那人一宮中信使的製服，聞言也隻是賠笑：“這是中書省下發的文牒，小人也隻是聽命行事，並不知原委。”
殷王目有疑，拿來文牒一看，其上正是前幾月就發下的全國查除毒草令。
秦述的臉當時就不太好看。
一旁的管家接來一看，怒道：“你這小廝，辦事竟如此不用心？這是幾月前的舊令，怎麼這時候拿給殿下？”
信使仍舊賠笑臉：“殿下，小人真的隻是聽令行事，不知其中緣由啊！這上頭的日期也是新的，您看看。”
秦述看向落款，的確是近日下達。
他臉變化幾番，最終是落了印，放信使離開。
管家道：“這究竟是什麼意思？”
秦述沉聲道：“恐怕是皇帝懷疑到了我頭上。這不合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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