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註定不可能了。
“顧越”雙手握緊了劍柄，用儘全力，自上而下，幾乎穿破秦昭月的胸腔。
太子的瞳孔微微散大，他已經看不見眼前的景象了。
那雙手維持著握持匕首的模樣，手臂卻軟綿綿垂了下來。
“顧越”也似失去了全部的力氣，倒伏下來。
篝火的光愈發微弱。
一陣風吹過，最後的火苗閃了閃，終於熄滅了。
……
顧越在朦朧中慢慢睜開了眼睛。
眼前似乎籠罩著一層迷霧。
顧越向前走去。
迷霧因此流動起來，漸漸散開；他走了大約十幾米遠，一個孤單的墳包出現在空無一物的地麵上。
四周似乎有樹，似乎沒有，腳下的土地是綿軟的，還有新鮮的嫩綠的草芽。
有一個人跪在墳包的麵前，側對著顧越。
顧越走近一些。
那個人毫無反應，隻是靜靜的跪著。他的臉有些悉，但又很陌生；額頭上有一道模糊的傷疤，麵相看起來有些凶。
顧越站定不，那個人依舊沒有任何反應。
他這才注意到，這人的手上全是。
這個人安靜的跪了很久。
顧越也隻是靜靜地看。
直到他背後被迷霧籠罩的樹林又有了靜。
先是一個老婦模樣的人走了出來，隨後是一名老翁。此二人都穿著北秦百姓最常見的服，暗的布料上斑斑點點，看不出究竟是不是服的紋樣。
老婦人了那人的頭髮。
那個人慢慢站起來，神有些迷茫。老婦人和老翁各牽住他的一隻手，向那片迷霧籠罩的樹林走去。
老翁似乎轉過頭，看了顧越一眼。他微微點頭，似在致意。
顧越眨了眨眼睛。
他看到三人後還跟著一對夫妻。
這對夫妻很年輕，他們站的很近，顯得十分親。男人出手，了被簇擁著的那人的脊背。
他們走向遠方湧的迷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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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年輕的子忽然站定腳步，轉過來。顧越這才看到，手中還抱著一個很小的繈褓。
微微屈膝，向顧越致意；那名男子也轉過，雙手舉到麵前，對顧越鄭重一揖。
隨後他們不再看顧越，而追上了前麵的三人。
一家人的影越來越遠，直至最後，終於消失不見。
……
。
一架馬車駛了近皇宮的騰麟巷中，在一座不大的宅院後門停下。
俞為霜下了馬車，沒有立刻進門，反倒轉看向車。
起一角幕笠，憂心忡忡地問道：“公主，真的不需要我一同進宮麼？”
秦昭箜倚著車窗道：“放心，你快進去吧。”
“你要小心。”俞為霜把手進車窗中。
秦昭箜握了握的手，衝一笑：“沒事的，快去吧。”
俞為霜這才點頭，轉進了宅院的後門。
秦昭箜見離開，臉上的笑容頓時煙消雲散。馬車重新開，沿著騰麟巷進宮的街道，從東門進了皇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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