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六又和耀三站一塊兒嘀咕。
耀二麵無表情地扛著柴火路過。
其實江山和遲日並不在帳篷裡，他們在千裡江山。
“這麼重的傷，不知道要多少天才能好。”
遲日並不後悔那時的舉動，卻還懊悔自己的時機抓得不夠準，保護他的力量不夠。
“別擔心，一點都不痛。嘶。”
“這還不痛？”遲日把他雙手合在手心。
白骨生肉，怎麼會不痛？
“就一點點。你怎麼知道大桃樹對我有治癒效果？”
“我不知道，隻是試一試。”
這雙手已經露出白骨，如今覆蓋的是一層桃花，它們滋養著江山的生命，化成新的血肉。
“我想，千裡江山是你的力量，你們同根同源，可能有辦法。”遲日看向江山，“傷成這樣，都不知道怕？居然還敢把劍刺下去。”
“怕呀，但我都付出這麼大代價了，怎麼也得把敵人帶一個下來吧，不然不就虧了？”
還好他賭贏了。
不但徹底清理了那個詭域，還讓千裡江山多出一個‘家養小靈’。
新的邪靈長著極為麗的麵容，頭生羽冠披赤袍，無手而有翼足似鷹勾，另有凰六尾，如今就待在大桃樹上。
它有什麼能力不清楚，但因為它的出現，千裡江山多出一個防護罩。
而接收遊樂園的詭異後，大桃樹也是猛長幾百米。
“海陸空，我已經有了海和空，現在就差一個陸了。”
也隻有江山能有這種野心，就是遲日，也不敢說自己能馴養邪靈，他頂多能吞噬，控製是沒辦法的。
“會湊齊的。”他們靠在一起看滄海，歲月靜好。
意外耽誤了七天時間，之後十耀日夜兼程，終於在三天後到達某片海域。
順著山間小道下去，有一片天然海灘，海灘外有船在等待。
船長是個健壯，咬著鎮痛的煙管，臉上一條長疤痕。的船雖然不是海皇貨運那樣的大型鐵船，但也是帶著三層船艙的大帆船。
船上已經有船員等待，他們小心翼翼迎幾人上去，然後這條船就像做賊似的，順著風進海裡，在微風帶領下低調靠近某個安靜到風都不會顧的海域。
過某條界限，波浪就停止了，彷彿月亮引力也失去作用。
天暗暗的，看不到太，但也沒有黑到完全看不見。
“已經能影響這裡的天氣，但應該不到天象級別。”船長看向遠方。
江山不知道什麼‘天象級’，他也沒有問，隻是用眼睛看，用耳朵聽。
因為沒有風，帆也失去作用，船員們在兩邊坐好，手裡拿著長漿。
船員們很張，突然，他們表一凝，仿若驚弓之鳥。
原來是看到了傳說中的汐水壩，橫幾公裡，高如城牆。
此刻那裡停靠著許多殘破海船，它們都和水麵的落葉似的堆積在角落。
江山看不出異常，但遲日說那些全是詭異，它們一般在晚上甦醒，但白天被驚，也會用實際行告訴人類自己的恐怖和強大。
“邪靈？”
“不，邪靈還沒出來，這些不過是依附它們的海中沉船。”
耀九取了海水測試，手環發出‘低汙染’的測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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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異會吸收領域的暗能量，所以能力者會主清理詭異或者詭域。清理完詭異，剩下低汙染或者中度汙染的資源就是報酬。
邪靈是強化的詭異，也有同樣的作用。
這樣大的海域都被吸低汙染，江山已經能想象到敵人的強大。
小八是他投機取巧獲得，沒有直麵強大。小六在孕育中就被他殺掉，更沒有過正裝邪靈的力量。
然而一個孕育中的邪靈都能讓他皮腐蝕，這卻是型的。
“如果能清理掉上麵的邪靈，這片乾淨海域能快速吸引來海中生，附近漁場能復活。作為港口和曬鹽場也有同樣優勢。”
顯然，對十耀來說，強大不但意味著危險，更意味著有價值。
江山從他們臉上看不到害怕和張，反而有些躍躍試的興。
十耀的名聲果然不是遲日一個人打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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