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耳朵動了一下，看向前方。
前方漆黑，探照燈外的世界帶著無限恐怖，黑暗中隱約閃過發光的眼睛，還有窸窸窣窣的動靜。
“出來，我看到你了。”他理也不理那些弄出動靜的小老鼠，徑直朝著一處角落走。
一個隻在腰上係布的小孩從狹小的角落跳出來，一閃就消失在迷宮似的通道裡。
江山皺著眉，但還是退回去。
現在最要緊的是到達目標地點，其他的事他不想管，也管不了。
“前麵是兩個並行通道，往上走還是往下走？”
地下城不是平麵世界，而是立體的。
地下城的網路也是四通八達，前番若不是有活點地圖指引，哪怕他們背下整張立體地圖，這會兒也搞不清自己的方向。
但現在有了個小麻煩，簡易地圖上隻讓他們往上方走，上方卻有兩個並排通道，且相隔不到三十釐米。
他們無論走那一條，顯示都是正確。
可總不可能兩條路殊途同歸，去往一個地點。
“不然……”江山著下。
遲日也有主意，他們對視一眼：“隨便選一條，覺不對頭的時候，就把牆轟了。我們帶的裝備裡就有適合的工。”
江山愣了一下，卻不是因為遲日說的容，他左右看了一眼，低聲音：“我們這麼說話，沒關係嗎？”
原來是懼怕被‘伊娃’監控。
“沒關係，有地下城的居民出現，說明這裡的監控已經有部分失效。
“伊娃的佈置遭到地下城居民的破壞，我們不主使用手環，不會被發現。”
“如果不是這樣，這裡又怎麼會為無數生命求生存的地方？
“所謂汙染，其實就是‘人’覺醒，他們在別的地方都待不下去，去地表也是死，就會進地下城。
“而汙染，就是完全覺醒的詭異，真暴在世人眼中。
“他們比我們還要畏懼伊娃的存在。”
遲日頂替的份是汙染調查局的員工，本還有被汙染的傾向，因此收集了很多資料藏在臥室，這會兒全便宜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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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若有所思：“所以，汙染，其實是發現這個世界真相，被拖其中的詭異本？”
“沒錯，但它們還沒離開詭域，依舊到規則限製，發揮不出實力，隻能在這裡東躲西藏。
“我查閱過汙染調查局的紙質資料，人類被汙染進地下城的頻率升高。
“假設這些人都倖存，地下城的居民會是島上居民的兩倍。
“你猜這兩倍的人數裡，有多徹底覺醒，變汙染？”
很多很多，都不用猜。
“這麼多覺醒的詭異，還是推不翻伊娃掌控的規則？”
江山倒是想起第一次接暗世界的詭域時，那些被冤魂三人組拖進來的無辜npc，被強行按上份演村民。
詭域被他破後才解。
但這裡的詭異能自行破解，果然實力高強。
可惜，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科技加上規則，生生鎮了。
“遲日，你知不知道，地表其實不是真實存在，而是資料世界？”
遲日還是第一次知道這種事：“資料世界？”
江山便和他說了之前的見聞。
“原來如此，難怪被汙染的人死都不願意下去地表世界，他們是不是知道，一旦下去，就會變一段資料？”
“或許吧。”
江山已經走到上下通道口，他著中間這層隻有幾十釐米卻堅固異常的岩層。
“等我們發現走錯偏離路線，隻怕兩邊早就隔了一二米，打碎通道是可以，但靜必然不小，好代？”
“有專門道，不會出現太大聲響。而且探索過程中，本就難以避免衝突和混，現在隻是破了一道牆而已。”
“可行，不愧是你，準備就是充分。”江山眉眼含笑，讚道。
“謝謝老婆誇獎。”
“呸。”給點就開染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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