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花鹿和獐子,還有野山羊都被飛舞的野雞驚嚇到,也開始示威似地叫了起來,一時間山洞裡充斥著各種叫聲,陶安聽得頭都大了,連忙退出來。他去拿柴刀割了些嫩草和嫩樹葉回來,在各個獵物麵前都放了些,又去看了梅花鹿的傷,看到它的傷腿上的草藥換過了,猜應該是陸修承早上換的。
不知道昨晚後半夜陸修承睡沒睡,現在在外麵有沒有發睏,發睏的話會不會有危險,陶安站在山洞口,看了看遠處看不到頭的山林。
陸修承昨晚後半夜知道陶安害羞,沒再上床睡,陶安睡熟後,他搬了塊石頭靠洞壁放,靠著洞壁睡了一個時辰。早上和往常一樣,天微亮就醒了,往床上看,看到陶安還是像昨晚那樣麵朝洞壁側躺著,身體蜷縮在被子裡。
和陶安同一張床睡了這麼多晚,陸修承知道陶安睡著的樣子遠沒有他醒著時乖巧,陶安
他們今天本來打算下山的,可是對這片山林不熟悉,轉著轉著迷路了,幾個人一時沒找到山溪,渴極之際,看到一縷白煙從層林中燃起。猜是別的趕山人,或者是獵戶在燒火烤東西,連忙順著那縷白煙找過來,想著討點水喝,順便問一下路。
那煙看著近,可是走了快一個時辰才走到,走近一看,沒想到白煙升起的地方居然是一處充滿著各種生活氣息的山洞。幾個人被看到的景象驚了,以為這是有人家避世到了深山。隻因山洞外麵一條條晾曬繩和簸箕,晾曬著滿滿的東西,山洞裡麵也是,有床,有石桌,石桌上甚至還有一瓶鮮花,山洞兩邊靠洞壁也放著東西。東西雖多,但是堆放不見雜亂,井井有條。
這幾個趕山人是和廣寧鎮相鄰的長林鎮的同村人,幾個人約著來趕山,為首的梁五道:“看樣子這是一對夫夫在這生活。”
梁實直奔洞口的水桶,用水瓢舀了水灌到竹筒,猛喝幾口才開口道:“不知道這對夫夫去哪了,能蹭頓熱飯就好了。”
梁貴一對鼠目四處亂看,看到外麵晾曬的靈芝,眼前一亮,“這朵靈芝比我們找到的好太多了。”
話音剛落,突然聽到一陣羊叫聲,聽聲音就在附近,幾個人對看了一眼,順著聲音過去,看到山洞裡的獵物再次被驚到,這野山羊賣去酒樓就能賣不少錢了,居然還有梅花鹿和獐子,這得賣多少錢啊?
梁貴一下就動了歪心思,“看樣子是一對獵戶夫夫住在這,趁他們不在家,我們把這些獵物牽走吧?”
梁實:“這不好吧,這是盜竊,被抓到要被官府打板子還要蹲大獄的。”
梁五:“對,盜竊是重罪。”
梁貴:“他們肯定是出去打獵了,一時半會不會回來,等他們回來,我們都走出去大老遠了,這深山老林的,他們想追也找不到方向追,你怕什麼?再說了,我們這一趟入山,就找到這麼點東西,回去一分,還不夠買幾斤酒的,要是把這些獵物牽回去賣掉,每人少說能分幾十兩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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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趕山人時不時進山一趟,運氣不好的時候,一年到頭也隻能攢下幾兩銀子,而他們身邊的農戶,一年忙到頭,除掉一家花銷,能攢下一兩銀子的都少。幾十兩銀子,他們見都沒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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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在你承修陸 章53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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