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黑著臉的周南父子三個,陶安緊張地站起來,陸修承經過他在的樹下時,用眼神示意他別擔心。
來到田邊,周南還不願意承認,說道:“裡正,你看,田埂上有草,如果我開了放水口能看出來,但是我家田和他家田挨著的田埂沒有一個放水口,他說我放他家田撒肥後的水就是胡說。”
周南兩個兒子站在周南旁邊,眼神不善地看著陸修承。陸修承理都不理他們,從大田埂草叢下拿出那兩個兩頭通的竹筒,說道:“是沒有放水口,因為你是用這兩個竹筒把我家田的水放到你家田。”
周南大兒子周林聞言說道:“竹筒隨處可見,你就憑這兩個竹筒就說我爹偷放你家田的水,陸修承,不要以為村裡很多人怕你,你就欺人太甚,我告訴你,我不怕你。”
陸修承斜了他一眼,指著周南家田裡幾塊還沒融化到水裡的騾糞,說道:“那你告訴我,你家田裡的騾糞怎麼來的?除了我家,咱們村和周圍的村子裡誰家還有騾子?”
周南看到自家田裡的騾糞臉變了,“我,我在去鎮上的路上撿的。”
陸修承又指了指周南田裡隨可見的騾糞,“你家田裡到是騾糞,路上有這麼多騾糞給你撿?”
周南的兩個兒子原本是眼鼓鼓地怒視著陸修承的,聽到陸修承的話,再看看自己爹的臉,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陸德義看向周南:“周南,你還有什麼要說的?”
周南:“我,我真的是撿的。”
陸修承:“你是哪日在路上的何撿的?”
周南支支吾吾說不出來。
陸德義肅著臉,轉向周南大兒子,“周林,你說,你爹什麼時候撿回來的騾糞?”
周林沉默了一會,說道:“我們賠。”
陸德義:“怎麼賠?”
周林:“家裡有豬糞,我們賠豬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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