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掉買花苗的銀子,他們隻賺了八錢多銀子。八錢也可以了,如果什麼都不種,讓旱地荒著,一文都沒有。
賣完菊花,他們本想進山,但是田裡的稻穀已經成熟,過個幾日就能收割,陶安和陸修承想了想,決定還是先把稻穀收割了再進山。收割完稻穀,晾曬完,交完賦稅,過去了大半個月,天氣徹底涼了起來。
隨著秋稻的收割完成,一年裡最忙的日子告一段落,進山的行程再次提上了日程,進山前一日,陶安和陸修承一起收拾進山要帶的東西。山裡冷,起碼要帶兩張被子,一張墊被,一張蓋。山洞裡隻有水桶和一個陶罐,他們還需要帶進山吃的蔬菜、肉和糧食等。收拾著收拾著,東西越來越多。
陶安看著收拾出來的東西,說道:“要不,我們還是當日進山當日回來吧,在山裡住要帶的東西太多了。”
陸修承:“當日趕不回來,無論如何都要住一晚的。”
陶安心想住一晚是住,住幾晚也是住,那就帶上東西多住幾晚,深秋的深山裡東西多,多住幾日還能在山裡找些東西回來,“行,那就把東西帶上多住幾日。”
他們出發進深山的那日,陸德義也在組織村裡的漢子一起進深山,他們揹著揹簍,拿著布袋,去陸修承說的地方摘栗子和榛子。高粱和黍米收不好,不能撐過冬日,進幾次深山,背一些栗子和榛子回來摻雜著吃,還是能度過冬日的。
周義和李大力不知道是怕府的人抓他們,還是怕陸修承報復他們,現在都還躲在親戚家,還沒回來。他們不回來,家裡就沒漢子進山,也不知道他們兩家這個冬日要怎麼過。
陶安和陸修承把東西分裝到兩個揹簍裡,東西由墨玉馱著,他們兩個空手進山。山路不好走,墨玉馱著東西走得比他們還輕鬆,進到深山後,墨玉明顯變得激,要不是陸修承吆喝著,陶安覺得它要在山裡奔跑起來。
陸修承帶著陶安,走的路線還是上一次進深山走的路。早上天微亮就出發,走到晌午,還有一段路才能到,前麵有一塊石頭,他們走過去,坐在石頭上休息。陸修承從墨玉馱著的揹簍裡拿出昨晚陶安做的饃,還有醃黃瓜,兩個人吃了一些東西,又喝了一些水。
休息完,站起來的時候,陶安雙腳一,趔趄了一下。被眼疾手快的陸修承攙扶住,急問道:“怎麼了?”
陶安扶著他手站穩,了腳,“走太久,腳有些痠,現在沒事了。”
陸修承:“坐著再休息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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