穀的弟子舉著法器衝進來,為首的正是上次被墨居仁用骨針逼退的使者,此刻手裡還捏著張畫像,畫的正是韓立三人。
“拿下他們!”使者的法訣剛捏到一半,就被韓立的劍光劈中,法器瞬間斷成兩截,“你......你的劍怎麼可能......”
“可能的事多了。”墨居仁的骨針在指間轉得飛快,突然吹了聲骨哨,藥圃裡的噬金蟲幼蟲紛紛爬出,竟順著黃楓穀弟子的褲腿往上爬,嚇得他們嗷嗷直叫,“比如,你們穀主藏在亂星海的半塊升仙令,昨夜被南宮離那小子摸走了。”
使者的臉色瞬間煞白。他這次來,本是想趁虛天殿異動奪回升仙令,卻沒料到對方連穀主的秘藏都知道。韓立的劍光突然抵在他咽喉,金芒映得他瞳孔發顫:“說,你們穀主是不是還在練‘化靈幡’?用的是不是七玄門弟子的靈根?”
使者渾身發抖,剛要開口,就被墨居仁的骨針封住了嘴:“別臟了韓小子的劍。”他指了指門外,“讓他們滾,告訴黃楓穀主,三日後午時,虛天殿外,用化靈幡換升仙令,少一根幡骨,就別想見到完整的令。”
黃楓穀弟子連滾帶爬地跑了,張鐵突然指著使者掉落的畫像,上麵除了他們三人,還畫著個模糊的人影,手裡舉著半塊青竹蜂雲劍碎片,眉眼竟與南宮婉有七分相似。
“這是......南宮家的人?”少年的聲音發顫,“他們也有劍碎片?”
墨居仁的骨符突然亮了,符麵密文更新:“三碎片,三家族,合則生,分則死。”他抬頭望向亂星海的方向,骨針在掌心敲出輕響,“看來這合劍的事,還得加上南宮家才行。”
韓立將劍收回劍鞘,劍柄的溫度燙得像火。他想起剛才握劍時聽到的聲音,像無數劍魂在低語:“三百年約,終有儘時,單靈根者,承我劍意。”
丹爐裡的靈木炭漸漸熄滅,爐壁上的星圖卻越發清晰,將三人的影子投在牆上,像幅未完的畫卷。張鐵往爐裡添了塊新的靈木炭,火光中,少年突然笑了:“韓師兄,墨大夫,三日後我們去虛天殿,是不是就能見到南宮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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