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者,非唯善用者得之,乃善護者居之。”字跡蒼勁,像極了七玄門祖師的筆跡。
韓立摸著石板,突然明白餘子童為什麼執念於瓶體——他隻看到掌天瓶能催熟靈草,卻沒看到石板背麵的字:“催熟者,催命也;善護者,長生也。”
墨居仁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突然低聲道:“韓小子,記住今天。餘子童不是輸在功法,是輸在他覺得萬物都該為他所用。”他頓了頓,看向孫師兄手裡的銅鈴,“這鈴你拿著,以後掛在泉眼邊,讓日頭曬著,能防怨魂靠近。”
孫師兄用力點頭,銅鈴在他手裡輕輕晃著,叮當聲裡,晨光正一點點爬進石室,照在青銅甕上,將鳥紋的影子投在牆上,像一群展翅的鳥。韓立看著那些影子,突然覺得掌天瓶的綠液之所以珍貴,或許不是能催熟靈草,是能讓像墨居仁這樣的人,在被怨魂啃噬時,還能笑著把生機留給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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