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角的小字歪歪扭扭,像極了墨居仁藥杵上的刻字:“瓶體有靈,擇主而事,餘子童、血屠皆棋子也。”
韓立的心臟猛地一跳。原來從一開始,墨居仁就在布局,餘子童的追殺、骨煞門的摻和,都是他計劃中的一環,目的就是逼韓立儘快找到掌天瓶的另一半。
快船上的靈米飯還在冒著熱氣,韓立卻沒了胃口。他將黑布收好,望著無回島的燈塔,突然明白令牌背麵的老者是誰了——那是黃楓穀的前任門主,也是墨居仁的師父,三十年前因爭奪掌天瓶被同門暗算,至今下落不明。
“墨大夫的真正目的,怕是不止集齊掌天瓶。”韓立握緊青竹劍,冰焰在劍刃上跳躍,“他要報仇。”
張鐵突然指著海麵,聲音發顫:“立哥,你看!那是什麼?”
遠處的海麵上,突然出現無數光點,像螢火蟲般往無回島聚集。韓立用藍光照亮海麵,隻見每隻光點都是艘快船,船頭的旗幟五花八門,有骨煞門的骷髏,有玄水門的波浪,甚至還有幾麵繡著“南宮”二字的玉佩旗——是南宮婉所在的家族勢力。
“全來了。”韓立深吸一口氣,將黃楓穀令牌舉過頭頂,“看來這場熱鬨,想不湊都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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