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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鐵的鐵刀突然倒轉,刀柄在前刀在後,紅光順著刀身往下聚,在爐底劃出個紅光圓圈。“給老子裂!”他猛地喝一聲,刀光劈下的瞬間,丹爐“哢嚓”裂成了三塊,裡麵的火星濺在地上,卻沒炸開——原來子爐的引線早就被冰焰凍住了。
黑影的臉色變了,轉身就往破洞外躥,卻被突然出現的銀簪釘住了褲腳。墨居仁不知何時站在門口,銀簪在指間轉得飛快,嘴角掛著慣有的冷笑。
“陰羅宗的雜碎,敢在七玄門撒野?”墨居仁的聲音不高,卻帶著股寒氣,“三年前你師兄偷我‘長春功’時,可比你機靈多了。”
黑影的腿突然一軟,褲腳的銀簪正紮在他的“湧泉穴”上,那裡的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黑——是刺魂草的毒液,順著經脈往上爬。“你……你是‘鬼手’墨居仁?”
“現在知道怕了?”墨居仁抬腳踹在黑影背上,黑影“噗通”趴在地上,懷裡的真雪蓮滾了出來,正好落在韓立腳邊,“晚了。”
藥廬的銅爐重新燒了起來,這次的火候正好,藥氣在晨光裡凝成淡淡的白霧,帶著股清苦的藥香。韓立蹲在爐邊,看著聚氣丹在丹田裡慢慢成形,靈氣流轉得平穩,沒有一絲焦糊味。
墨居仁坐在藥櫃前,用銀簪挑開雪蓮的花瓣,動作輕得像在數紋路。“這雪蓮能煉三爐築基丹。”他往韓立那邊瞥了眼,“你那爐聚氣丹好了,再煉廢,今天的晨露就真沒了。”
韓立的指尖在丹爐邊緣碰了碰,溫度正好,是墨居仁說的“溫吞水”火候。他想起剛才在煉丹房,墨居仁的銀簪釘住黑影時,簪頭的毒液明明能瞬間斃命,卻隻讓他癱軟——老東西是故意留活口,想從他嘴裡套陰羅宗的消息。
“劉師兄他們怎麼辦?”
“讓他們去采三個月蝕骨藤。”墨居仁將雪蓮放進玉盒,“順便讓他們長長記性,不是什麼功法都能隨便偷的。”
張鐵抱著大黃從外麵跑進來,狗毛上還沾著火星:“墨大夫!劉師兄他們說要請你去重新煉築基丹,還說願意用二十塊上品靈石換!”
墨居仁的銀簪在玉盒上敲了敲,發出清脆的響聲:“讓他們再加五株凝靈花。”他突然往韓立手裡塞了把鑰匙,“藥櫃最底層的抽屜,裡麵有本‘煉藥紀要’,比藏經閣那本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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