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跟在後麵。潘父很專業，問了幾個關於業務範圍、客戶來源的問題，潘多森一一作答。潘母沒說話，但一直在觀察，觀察兒子，也觀察家。
參觀完，潘父對潘多森說：“不錯，有模有樣。三年之約，好好乾。”
“我會的，爸。”
潘母這時開口了：“張小姐，聽說你下週又要出訪？”
“是的，伯母。去歐洲，半個月。”家回答。
“年輕有為。”潘母淡淡地說，“但孩子家，總這麼飛來飛去，也不是個事。”
這話裡有話。家不卑不：“伯母，外工作是我的事業，我熱它。就像多森熱他的法律事業一樣。”
潘母看了一眼，沒再說話。
剪綵結束，客人陸續離開。潘家父母也走了，臨走前，潘母對家說：“有空來家裡吃飯。”
雖然語氣平淡，但已經是很大的進步。家恭敬地回答：“好的，伯母。”
送走所有人，辦公室裡隻剩下潘多森和家。潘多森鬆了鬆領帶，長舒一口氣：“總算結束了。”
“累了吧？”家給他倒了杯水。
“累，但值得。”潘多森接過水，一飲而儘，“家，今天謝謝你。”
“謝我什麼？”
“謝謝你在我父母麵前的表現。”潘多森看著，“我知道，他們的話有時候很難聽，但你一直很有分寸。”
家笑了：“這有什麼。我見得多了，外場合比這覆雜得多。”
潘多森握住的手：“家，等這次從歐洲回來，咱們把證領了吧。”
家一楞：“這麼急？”
“不急。”潘多森說，“但我一天都不想多等了。我想每天醒來第一眼看見你，想和你一起吃飯，一起散步，一起規劃未來。家，我想和你有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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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的心跳得很快。領證，結婚，家......這些詞對來說，曾經很遙遠。但現在，就在眼前。
“多森，我需要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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