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問題很有水平，是經濟學專業的？”
“是，經濟學院大一。”
“大一的本科生能提出這樣的問題，很不錯。”田臻嶼眼中帶著欣賞，“剛才人太多，沒來得及細說。如果你對這個問題興趣，我那裡有些相關資料，可以給你參考。”
茉茉楞住了，不知該作何反應。沈薇薇在旁邊。
“不、不用麻煩您了......”茉茉結結地說。
“不麻煩。”田臻嶼很自然地從口袋裡掏出名片，遞給，“這上麵有我的工作郵箱，如果你需要資料，可以發郵件。當然，如果還有其他問題，也歡迎探討。”
茉茉雙手接過名片，純白的卡片，上麵隻有簡單的幾行字：田臻嶼，大校，國防大學戰略教研部。還有一個郵箱地址。
“謝、謝謝田將軍。”
“不客氣。”田臻嶼戴上軍帽，向點點頭，然後帶著隨行人員離開了。他走路的姿勢很特別，腰背直，步伐穩健，每一步都像用尺子量過。
直到他的影消失在辦公樓後，沈薇薇才興地跳起來：“茉茉！田將軍給你名片了！天啊！這是什麼劇！”
“你別鬨。”茉茉看著手裡的名片，心中泛起漣漪。這太不真實了，像做夢一樣。
“他肯定對你有意思！”沈薇薇信誓旦旦，“你剛才提問的時候，我就看他盯著你看。那種眼神，絕對不是看普通學生的眼神。”
“人家是將軍，什麼場麵沒見過，怎麼可能......”茉茉說不下去了，把名片小心地夾進筆記本裡，“走吧，回宿舍。”
但那晚，失眠了。躺在床上，眼前總是浮現田臻嶼的影，耳邊迴響他的聲音。拿出名片，在黑暗中藉著窗外路燈的，看著那行字：田臻嶼。
這個名字，這個人，就這樣猝不及防地闖進了的生活。
二
接下來的兩週，茉茉的生活一切如常。上課，圖書館，食堂，宿舍。把田臻嶼的名片收在錢包裡，但一直沒有聯絡。不知道該如何聯絡，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茉茉，你就發封郵件問問資料唄。”沈薇薇慫恿，“這麼好的機會，不要白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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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茉茉猶豫，“我覺得這樣不好。人家是將軍，日理萬機，哪有時間理我一個大一的學生。”
“試試嘛，萬一呢？”
茉茉最終還是沒發郵件。但開始關注田臻嶼的訊息，在新聞裡，在學期刊上。發現他不僅是一位軍人，還是一位學者，發表過不有影響力的論文，涉及軍事戰略、國際關係、地緣政治等多個領域。
這天下午，茉茉在圖書館查閱資料，準備一篇關於中經貿關係的論文。找了一堆書和期刊，在角落裡安靜地看。看著看著，發現一個棘手的問題——關於國對華技管製的資料，公開資料很不完整，難以做深分析。
咬著筆頭，想了半天，無計可施。忽然，想起了錢包裡的那張名片。也許......也許他真的能提供一些幫助？
掙紮了很久，終於開啟電腦，登郵箱。手指在鍵盤上懸停了很久，才小心翼翼地打下一行字：
“田將軍您好，我是北大經濟學院的張茉茉，上次在講座上提問的那個學生。很抱歉打擾您，我在寫一篇關於中經貿關係的論文，遇到一些資料方麵的問題，不知您能否推薦一些可靠的資料來源？萬分謝。祝好。張茉茉”
郵件發出去了，茉茉的心怦怦直跳。盯著螢幕，想象著對方看到郵件時的反應。也許本不會回吧，也許太忙了，也許覺得太唐突......
然而，三十分鐘後，郵箱提示音響起。茉茉點開，是田臻嶼的回信。很短，很直接：
“張同學，附件是一些相關資料，希對你有幫助。如果還有問題，可以再聯絡。田臻嶼”
附件是一個包，裡麵是十幾份檔案，有方報告，有部資料，有統計資料，都是市麵上很難找到的。茉茉如獲至寶，下載下來，一一檢視。這些資料質量很高，對的論文幫助極大。
想了想，又回了一封郵件：
“田將軍，資料收到了，非常謝您的幫助。這些資料對我非常有價值。再次謝。張茉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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