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抱怨了。因為我知道，他在為我們鬥，在為我們創造更好的生活。”
“大姐，你後悔嗎？”
“不後悔。”青傑說得堅定，“茉茉，婚姻沒有完的。你得到一些，就會失去一些。關鍵是，你得到的是不是你最想要的，失去的是不是你能承的。如果你最想要的是和人朝夕相，那可能田臻嶼不適合你。但如果你最想要的是一個懂你、你、支援你的人，那田臻嶼是最好的人選。”
茉茉的心慢慢明朗了。最想要的是什麼？是朝夕相嗎？是，但不全是。更想要的是理解，是尊重，是靈魂的契合。而這些，田臻嶼都給了。
“大姐，我懂了。”茉茉說，“謝謝你。”
“不用謝。”青傑說，“茉茉，無論你做什麼決定，大姐都支援你。記住，家永遠是你的後盾。”
掛了電話，茉茉心裡踏實了。知道該怎麼選擇了。
晚上，給田臻嶼打電話：“臻嶼，我想好了。”
“嗯，你說。”
“我要嫁給你。”茉茉說得堅定，“我要做你的妻子，做軍嫂。不管多難，我都不怕。因為有你，有，有家，就夠了。”
電話那頭，田臻嶼的聲音有些哽咽：“茉茉，你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茉茉說，“臻嶼，我你，想和你在一起。分離不可怕，可怕的是沒有。我們有，就什麼都不怕。”
“茉茉......”田臻嶼說不出話來。
“你什麼時候回來？”茉茉問。
“下個月，出發前。”田臻嶼說，“我回去，咱們結婚。不等了，就下個月。”
“好。”茉茉笑了，“我等你。”
掛了電話，茉茉站在臺上，看著北京的夜景。這個城市很大，很繁華，但的心很小，隻裝得下一個人，一個家。
想起父親的話：日子是過出來的，不是想出來的。會好好過，好好，好好珍惜。
因為，是最好的選擇；家，是最好的歸宿。
二
四月的濱城，櫻花開了。張家的老房子裡，前所未有的熱鬨。五個兒都回來了，帶著丈夫，帶著孩子。客廳裡，臥室裡，甚至臺上，都擺滿了各種婚禮用品。
“這個喜字這兒，對，就這兒。”宋薇指揮著，“青傑，你看著點航航，別讓他跑。藝馨，你歇著，別累著。蓓，那個箱子重，讓林濤搬。家，多森，你們看看還缺什麼......”
五個兒，四個婿，三個外孫，加上宋薇，十幾個人在屋子裡轉，卻忙而不，各司其職。因為下週末，是茉茉和田臻嶼的婚禮。
“媽，您坐下歇會兒。”青傑扶母親坐下，“都安排好了，您別心。”
“我怎麼能不心。”宋薇說，“茉茉最小，又是最後一個出嫁，我得把婚禮辦得風風的，讓你爸在天上看著也高興。”
提到父親，大家都沉默了。五年了，父親不在了，但家裡的每一個重要時刻，大家都會想起他。
“媽，爸一定很高興。”藝馨說，“茉茉找到了好歸宿，田臻嶼對是真心的。爸在天上看著，一定笑得合不攏。”
“嗯。”宋薇眼角，“我就是想，你爸要是還在，能看到茉茉出嫁，該多好。”
“爸看到了。”蓓說，“爸一直在天上看著我們呢。大姐出嫁，二姐出嫁，我出嫁，四姐出嫁，現在小妹出嫁，爸都看到了。他一定很高興，很驕傲。”
“對，爸一定很高興。”家說。
茉茉從房間裡出來，穿著婚紗，得像仙。婚紗是藝馨設計的，簡潔大方，襯得茉茉亭亭玉立。
“真好看。”宋薇看著小兒，眼淚又掉下來，“我的小兒，要出嫁了。”
“媽，您別哭。”茉茉抱住母親，“我出嫁了，還是您的兒，還是這個家的一員。我會常回來看您的。”
“媽知道。”宋薇掉眼淚，“茉茉，嫁到田家，要孝順公婆，丈夫。但也要記住，你是張家的兒，要有骨氣，有尊嚴。了委屈，就回家，媽和姐姐們給你撐腰。”
“嗯，我知道。”茉茉點頭。
門外傳來停車的聲音，田臻嶼來了。他今天沒穿軍裝，而是一深西裝，拔英俊。手裡提著大包小包的禮，給每個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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