嗎？”
“好。”
掛了電話，茉茉心裡很。知道自己不該去，但控製不住。想逃離現在的生活，哪怕隻是暫時的。
晚上，去了“江南小館”。周明軒已經到了，看見，起迎接。
“張士，你來了。請坐。”
“謝謝。”
周明軒今天穿得很休閒，但依然儒雅。他點了幾個菜，都是清淡的，很合茉茉的口味。
“張士看起來很疲憊，是不是工作太累？”周明軒問。
“有點。”茉茉說。
“要注意休息。”周明軒說，“我聽說你在外部工作很出，年輕有為。但工作再重要，也沒有重要。”
“謝謝關心。”茉茉說。
兩人邊吃邊聊。周明軒很會聊天，從藝聊到文學，從歷史聊到哲學，知識淵博，見解獨到。茉茉聽著，漸漸放鬆下來。已經很久沒有這樣輕鬆地聊天了，不用想工作，不用想孩子，不用想婚姻，隻是純粹地聊天，食，時。
“張士，我是不是話太多了？”周明軒笑問。
“沒有，周教授學識淵博，跟你聊天很愉快。”茉茉真誠地說。
“那就好。”周明軒說，“張士，我......我能你茉茉嗎？張士太生分了。”
茉茉楞了一下，點頭：“可以。”
“茉茉，”周明軒看著，眼神溫，“我在黎第一次見你，就被你吸引了。你優雅，知，有思想，不矯。回國後，我常常想起你，想起我們在盧浮宮聊天的景。我知道我這樣說很唐突，但我控製不住。茉茉，我想追求你。”
茉茉手中的筷子掉在桌上。沒想到周明軒會這麼直接。
“周教授，我......”
“我知道你有家庭，有孩子。”周明軒說，“但我也知道，你的婚姻不幸福。茉茉，你還年輕，還有追求幸福的權利。如果你願意，我可以等你，等你理好現在的事，我們可以重新開始。”
“周教授，對不起。”茉茉站起來，“我想你誤會了。我有丈夫，有孩子，我很他們。今天來吃飯，隻是把你當朋友，沒有別的意思。對不起，我先走了。”
“茉茉！”周明軒也站起來，“我知道我唐突了，但我是真心的。你不用馬上回答，可以慢慢想。我會等你，一直等你。”
茉茉沒說話，轉快步離開。走出餐廳，夜風吹來，打了個寒。心裡一團，愧疚，慌，還有一......心。
是的，心了。周明軒的溫，，學識，都是嚮往的。如果未婚，會毫不猶豫地接他的追求。但已婚，有田臻嶼，有源源，有家。
不能，不該。
手機響了，是田臻嶼。
“茉茉，你在哪兒？媽說你去加班了，我去你單位接你，你不在。”
“我......我在外麵吃飯。”
“和誰？”
“一個朋友。”
“什麼朋友？男的的？”
“田臻嶼，你什麼意思？審問我嗎？”茉茉的火氣上來了。
“我不是審問你，是關心你。”田臻嶼說，“茉茉，你最近很奇怪，我很擔心。告訴我你在哪兒，我去接你。”
“不用，我自己回去。”茉茉掛了電話。
站在路邊，看著車來車往，心裡一片茫然。該怎麼辦？繼續這段讓疲憊的婚姻，還是接新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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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能。田臻嶼，了十二年，這份已經深骨髓。即使疲憊，即使痛苦，也不能背叛。
可是，心為什麼這麼痛？
五
茉茉回到家時，田臻嶼在客廳等。看見，他站起來：“回來了？”
“嗯。”茉茉換鞋，沒看他。
“吃飯了嗎？”
“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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