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真的不了了......”
田臻嶼沉默了。他沒想到，他的，會給帶來這麼大的力。
車停在一高檔小區。田臻嶼下車，為茉茉開門：“先上去，我們好好談。”
田臻嶼的公寓很大，很整潔，但也很冷清。軍人的作風，簡潔，利落，沒有多餘的裝飾。茉茉站在客廳，有些侷促。
“坐。”田臻嶼說。
茉茉在沙發上坐下，低著頭，不敢看他。
田臻嶼倒了杯水給，在對麵坐下：“茉茉，你怕我，是因為我是將軍？”
“不隻是......”茉茉小聲說，“是因為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你的朋友，所有人都盯著我看，所有人都在議論我。田老師，我隻是個普通學生，我想要正常的生活，正常的。可你......你太高調了，太顯眼了，我承不了......”
“高調？顯眼？”田臻嶼皺眉，“我隻是在正常地談，正常地關心你。難道我要躲躲藏藏，，才正常？”
“不是，是......是低調一點。”茉茉說，“田老師，你知道別人怎麼說我嗎？說我是攀高枝，說我是被包養，說我不要臉......我不了這些話，我真的不了......”
田臻嶼的臉沈了下來：“誰說的？”
“很多人......很多人都在說......”茉茉哭著說，“田老師，我知道你對我好，我知道你我。可是你的，太沈重了，我承不起。我隻是個普通孩，我想要普通的生活，普通的。你放過我吧，好不好？”
“放過你？”田臻嶼站起來，走到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張茉茉，你把我當什麼？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玩？我你，我要你，我想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這有錯嗎？”
“沒有錯，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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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可是。”田臻嶼打斷，“茉茉，我田臻嶼做事，明正大，問心無愧。我你，就要讓全世界都知道。別人怎麼說，是別人的事，我不在乎，你也不要在乎。”
“可是我做不到！”茉茉也站起來，哭著喊，“我隻是個普通學生，我做不到像你一樣不在乎！田老師，我求你了，放過我吧，我們分手吧......”
“分手？”田臻嶼的眼神變了，變得危險，變得可怕，“你想分手？”
“是......”茉茉被他看得害怕，但還是鼓起勇氣說，“我們分手吧，我配不上你，我們不合適......”
“不合適？”田臻嶼笑了，笑容冰冷，“張茉茉，你告訴我，哪裡不合適？年齡？份？還是你本就沒過我，隻是在玩我？”
“我沒有......”
“那為什麼說分手？”田臻嶼近，“我對你不好嗎？我不你嗎？我虧待你了嗎？你說，我哪點做得不好，我改。”
“你沒有不好，是我不好......”茉茉哭著後退，“是我配不上你，是我不夠好......”
“夠了。”田臻嶼抓住的手腕，力道很大，“張茉茉，我告訴你，分手不可能。你是我的人，這輩子都是。別人怎麼說，我不管，你也不許管。你隻要記住，你是我的，永遠是我的。”
“你放開我......”茉茉掙紮，“田臻嶼，你弄疼我了......”
田臻嶼鬆開手，但眼神依然危險：“茉茉，從今天起，你搬到這裡來住。學校那邊，我會給你請假。這個假期，你就在這裡，哪裡也不許去。”
“什麼？”茉茉楞住了，“你要我？”
“不是，是保護。”田臻嶼說，“你需要冷靜，需要想清楚。這個假期，我陪你，我們好好談談。”
“我不要！”茉茉喊，“我要回學校，我要回家！”
“回學校？回家？”田臻嶼冷笑，“然後繼續躲我？繼續鬨分手？茉茉，我不會給你這個機會。這個假期，你就在這裡，想清楚，想明白。什麼時候想通了，什麼時候放你走。”
“你這是非法拘！我要報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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