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家說，“但小妹，這是救人命，不是談。田臻嶼雖然對你......但他是個軍人，有擔當。如果你開口，他應該會幫忙。就看你了，願不願意開這個口。”
茉茉握著手機，手在抖。不想見田臻嶼，不想欠他人。可是，阿米爾的命，等不起。
“四姐，你把他的聯絡方式給我吧。”
“好。小妹，你注意安全，有什麼事隨時聯絡我。”
“嗯。”
掛了電話，茉茉看著那個悉的號碼，遲遲不敢撥出。三年了，以為放下了，可當這個名字再次出現在生活中，的心還是會痛，會。
最終，撥通了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
“喂？”是田臻嶼的聲音，低沈，有些疲憊。
“田老師，是我，張茉茉。”茉茉深吸一口氣，“我......我有事想請你幫忙。”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後，田臻嶼說：“什麼事？”
“我有個朋友，被困在北非首都了。他是當地人，現在出不來，很危險。田老師，你在那邊有認識的人嗎？能不能......能不能幫幫他？”
又是沉默。良久，田臻嶼問：“他對你很重要？”
“很重要。他救過我的命。”
“地址給我，我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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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茉把阿米爾發來的地址報給他。田臻嶼記下，說：“等我訊息，別跑。”
“謝謝......”
電話掛了。茉茉握著手機，心裡很。不知道田臻嶼會不會幫忙，不知道能不能救出阿米爾。隻能等，在焦慮中等待。
三天後，田臻嶼打來電話。
“人找到了，但傷了，需要救治。我在安排撤離，但需要時間。茉茉，你想見他最後一麵嗎？”
最後一麵？茉茉的心沈了下去：“他......他傷得很重？”
“很重。但還有希，如果及時救治的話。”田臻嶼說，“我現在在倫敦，如果你願意，我可以帶你去見他。但那裡很危險，你要想清楚。”
“我去。”茉茉毫不猶豫，“什麼時候出發？”
“明天一早，軍用飛機。你收拾一下，我派人去接你。”
“好。”
三
軍用飛機降落在北非某臨時機場時，已是傍晚。遠傳來炮火聲，空氣中瀰漫著硝煙的味道。茉茉穿著防彈，戴著鋼盔，跟著田臻嶼上了一輛裝甲車。
“別怕，有我在。”田臻嶼握住的手。他的手很暖，很穩，給了一些安全。
茉茉點頭，沒有說話。三年不見，田臻嶼老了，瘦了，鬢角有了白髮，但眼神依然銳利，姿依然拔。他穿著作戰服，全副武裝，像回到了戰場。
“田將軍，前麵就是戰區了，很危險。”開車計程車兵說。
“繼續前進。”田臻嶼說，“我們要在天黑前趕到。”
裝甲車在破敗的街道上行駛，兩旁是殘垣斷壁，偶爾有難民匆匆跑過。茉茉看著這一切，心中震撼。隻在新聞裡看過戰爭，沒想到親經歷時，是如此殘酷，如此真實。
“到了。”裝甲車停在一棟廢棄的樓房前。田臻嶼率先下車，掩護茉茉跟上。
樓房裡很暗，有腥味。地上躺著幾個人，有的在，有的已經不了。茉茉看見了阿米爾，他躺在一個角落裡，臉蒼白，左包著繃帶，滲著。
“阿米爾！”茉茉衝過去。
“茉......茉茉？”阿米爾睜開眼睛，很虛弱，“你怎麼來了？這裡很危險......”
“我來帶你走。”茉茉握住他的手，“阿米爾，堅持住，我們馬上送你去醫院。”
“不......不用了。”阿米爾搖頭，“我父母......他們死了......炸彈......我活著也沒意思了......”
“別胡說！”茉茉哭了，“阿米爾，你要活下去，為你父母活下去。你不是說要回國建設祖國嗎？你不能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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