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為霜笑了：“當然。”
她為顧栩的舉動感到心驚，但她不得不承認，顧栩看人的眼光，很準。
既然如此，她也絕不會做出什麼背叛之舉。
“不過，你為何帶她入內見我？”秦昭箜問道。
顧栩卻看俞為霜。
眼神交匯的瞬間，俞為霜便意會，她徐徐說道：“緣由有二。”
“說說。”秦昭箜真心欣賞她。
“其一，顧栩公子乃是外男，以陪同我之名義入內，可排除閒言碎語。”俞為霜道：“其二。大約是想將我引薦於殿下。”
俞為霜眉眼含笑：“您似乎需要一些女官。”
秦昭箜點頭。
“她很聰明，殿下一定用得上。”顧栩說道。
秦昭箜卻收斂笑容，看向俞為霜。
大公主梳著素淨的髮髻，隻用兩根銀釵挽住，一半垂披身後。近三十的年紀，麵容細膩溫柔，充斥淡然高貴。
問：“你既聰慧，可知曉未來要走何等道路？”
俞為霜靜默了一會兒。
在思索。
不過很快，俞為霜的眼睛泛起一亮。
“我知曉。”說道。
“那你可知這路有多艱險阻礙？”秦昭箜麵容威儀，沉聲問道。
顧栩隻是靜坐在椅子上。他還有些瘦，不能很好的填佔椅子的空間，但姿勢閒適隨意，好像完全沒有聽懂們正打的什麼啞謎。
“我知曉。”俞為霜再答。
姑娘盈盈拜下，行了個君臣大禮：“臣俞為霜，願意追隨殿下。”
秦昭箜終於笑起來。
親自去扶。這個姑娘真的如顧栩信中所說，極為聰慧。不需要任何提點，隻是與那眼眸對視的片刻，就見到了眼中關於未來的謀劃與信念。
俞為霜也出笑臉。
當然不會以為隻是這樣一見，殿下就會毫無芥地啟用。未來有的是考驗磋磨，但俞為霜毫不畏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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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栩靜靜地看著，沒對這一切做出任何表態。
他出一隻手。
“做什麼？”秦昭箜瞥他。
“換。”顧栩答道，“人我也給你帶來了，該給報了吧？”
“是我託你找的人不？”秦昭箜玩笑道。至此時，還是很欣賞顧栩對心思的揣測，這事就辦的十分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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