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現在。”顧栩不置可否，自然地將手收了回去。
他轉過身去，眼底醞釀著不知名的情緒，最終也沒有對顧越的忽視做出什麼結論。
顧越自然抬步跟上。
左右他沒有任何需要帶的東西，他的行李早就遺失在熊耳山中，溫清把他送來時，似乎也沒有任何夾帶。
一點衣裳銀子罷了，也不是掙不回來。
一路出門的途中他環視四周€€€€敦信伯府還是老樣子，並沒有什麼太大的改變，實在要說就是庭院中的花草似乎少人打理，有些雜亂。
大約是原先宮中送來的人都被顧栩處理掉的緣故。
四周巡邏的人，約莫都是兀門的暗衛。生麵孔眾多，顧栩已經完全掌控了兀門？門中的叛徒又是如何處理的，可穩妥麼？
想到這裡他在心裡搖頭。
這些與他無關！……暫時無關。
顧栩自然不會忽視他的小動作，問道：“如何？可看出什麼變化了？”
顧越……以不變應萬變，不說話。
兩人很快到了敦信伯府的大門前。顧越卻並未見到想象中用以遠途出行的車隊，隻有一輛馬車，駕車的人是兀巖；兩匹馬€€€€正是小黑和小白。
小黑還算淡定，隻是原地抬了抬蹄子，從鼻孔裡噴出氣來；小白則扯著韁繩，不住想往顧越邊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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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越一陣汗流浹背，還好這世界還沒玄幻到真的能、開口說話的程度！
答應顧栩一起去柳犁鎮不過是他賭氣的決定，想看看這傢夥究竟搞些什麼罷了，從沒想過過去的很多東西都有可能為他暴的線索。
他還不想挑明自己的份。
他也不明白為何顧栩探究的視線那麼執著。
都要結婚了，彼此裝傻不好嗎？屆時顧栩和那什麼景氏親，他則吃罷喜宴後離開，一別兩寬，各生歡喜……
太子是自己人假扮的，他又和景氏關係，未來簡直是一帆風順。何必與一個死人藕斷連呢？
“小白與你倒是親近。”顧栩說，“它甚願意這樣靠近別人。”
顧越乾笑兩聲：“興許我長得像馬草。”
顧栩似乎被逗笑，他從拴馬樁上解下小白的韁繩，到顧越的手中。
“我們就這樣去？”顧越握住馬韁。
“行李都在馬車上。”顧栩已經上馬，“現在近夏日，夜裡也不算太冷，我們快去快回。”
顧越默默點頭，也踩著馬鐙到了馬背上。
“也是。”他酸溜溜說道：“你還急著回來親，自然不能耽擱太久。”
顧栩幽幽看他半晌。
“看什麼？不是急著趕路？”顧越厲荏，眉頭擰了起來，“走啊？”
“你似乎對我親很是不滿？”顧栩不忙著往前走，倒是控製馬頭向顧越接近幾步，“怎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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