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溫清深吸一口氣，“你倒是敏銳，我想，我這樣的人，在你眼中怕是也沒有什麼秘密了。”
高看我了，我詐你呢。顧越心說。
“那個人的屍身在何處？”他問。
“我帶回了陵風閣，隻可惜，如今已經爛掉了。”溫清道，“你若是想用屍體的身份做些文章，恐怕有些困難。”
顧越聞言很是失望。
也是，秦昭月的屍體沒有什麼用，溫清帶回來應當也沒有具體的打算，隻是看看有無用處。可惜……
溫清道：“不過還有一些他身上的信物等等，或許還有些用處。”
顧越沒有立刻接茬，等他提條件。
溫清果然道：“隻是，你沒有一個足夠打動我的籌碼，我為何要把東西給你？”
顧越磨牙，這傢夥！秦昭月的東西他留著有什麼用？總不能是他自己想當皇帝吧？
秦昭寧聽不懂他們打什麼機鋒，坐在一旁邊吃水果邊聽他們聊。
“溫大人，冒昧一問。”顧越道，“先前聽小栩說，陵風閣與殷王達成了合作。如今局勢你我都很清楚，溫大人想要扶持秦述做皇帝？”
溫清笑笑：“我對誰做皇帝，不太關心。”
“這是大事，溫大人，你必須關心。”顧越笑笑，“不過我想，如果我是你，定然不會選擇扶持秦述。”
“你怎知我不會？”溫清凝視著他。
秦昭寧在一邊剝橘子。這幾句他聽懂了，但他不在乎，反正他不當這個皇帝。
“秦述為了一個皇位，蟄伏待機十數年，這樣謹慎的子，若他登基，會安心放著這幾個年富力強的先帝皇子不管？”顧越笑：“其餘幾個人你或許不在乎，但秦昭寧，你會坐視他陷危險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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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清聲音冷下來：“我可以帶他離開。”
“被自己一手扶持的皇帝追殺，如喪家之犬般放棄榮華富貴的生活四流亡……這買賣，似乎有些不劃算吧。”顧越說。
他篤定殷王絕不知道溫清與秦昭寧的真實關係，否則，殷王不會對此人付出分毫信任。
一個和皇子相親相的人，你敢保證他不會利用你鬥垮所有人，最後扶自己的心上人上位？
溫清停頓片刻，舒展眉頭，笑出了聲。
“不錯。你的確是那個顧大石，如此擅長揣人心……我可以幫你，但你或顧栩登基之後，能給予我什麼保障？”溫清坦白道。
“這個話題就有些複雜了。”顧越笑道，“不過我心裡已經有了一些完整的計劃……這裡畢竟不是說話的地方，不如溫大人擇日來伯府做客，我們好好敘舊一番。”
溫清頷首：“好。我明日……不，今日下午就去。明日殷王就要抵達，屆時，一切都不太方便。”
“一言為定。”顧越笑容燦爛。
盟友這不就有了？
……
道上，秦述掀起車簾。
他踩著腳踏進了車廂，臉有些沉重。
秦鹹在車窗外道：“王爺。大軍已經抵達了牛角山附近，紮營埋伏了起來。另一半已經混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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