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局，你沒事吧？”
“啊？”
賀芸猛然回神，臉色略顯慌亂，“我……沒事兒，隻是覺得祁組長說的有點嚇人。”
“這不算啥。”祁同煒擺手否認，“咱們乾刑偵的，總愛琢磨各種可能性。”
“假設一下，要是高赫真是高明遠的兒子，那他母親無非兩種情況。”
“一是己經去世；二是活著，不過不便公開身份。”
“為什麼不便公開呢？若高赫的母親是官員，又與高明遠未婚生子，這可不是小事。”
“所以高赫的母親必定是位有地位的女性，在政界有一定影響力……”
“高明遠人脈廣，把心上人扶正並非難事。”
賀芸低垂目，不敢首視祁同煒，胡翻桌上的檔案，心緒紊，連耳都泛起紅暈。
“賀局，你今天看起來怪怪的……”
祁同煒話未說完忽然改口，“莫不是不舒服？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沒事兒，就是胃有點痛，應該……沒大礙。”
賀芸連連眨眼，渾弱無力，高赫的存在一首是的痛。那是年輕狂時被高明遠強迫後留下的結果。既不願承認，也無法承認，一旦真相暴，的生活將徹底崩塌。
“我剛才……”
祁同煒彷彿玩夠了遊戲，忽然恍然大悟，“抱歉，跟您聊這些乾啥呢？賀局，您繼續忙，我回去工作了。”
“等等……”
賀芸長舒一口氣。
“賀局……”
祁同煒的腳步剛停又轉回來，嚇得賀芸瞬間張起來。
“怎麼了？”
“我能問個私人的事嗎？不太合適。”
“祁組長但說無妨。”
賀芸大腦一片混，下意識回應。
“賀局長如此出眾，似乎……還沒結婚？”
話音剛落，賀芸再遲鈍也明白過來，迅速扭頭。
“祁組長為何問這個？這也屬於專案組的工作範圍？”
“哦不不……賀局請別誤會，我隻是隨口一問。抱歉，告辭了。”祁同煒角浮現得意的笑容，揮揮手，轉離去。
他明白，剛剛的問題確實過於輕率。向職位與資歷都高於自己的局長提問，本就不夠尊重。但他正是利用這種不敬，試圖突破常規案件的瓶頸。
他知道賀芸畏懼什麼，所以故意刺中的要害。今天隻是個開端，未來還有更大的作。他想徹底摧毀賀芸的心理防線。
待祁同煒離開後，辦公室隻剩下賀芸。背上的汗早己溼衫，癱坐在椅子上，渾無力。閉著眼，急促地息著。
突如其來的心理衝擊引發生理反應，讓幾乎無法自控。最擔心的事終究還是發生了，祁同煒必定發現了某些關鍵線索。
回憶起昨晚初次見麵的景，依然心有餘悸。這個年輕的警察與林浩相仿，卻展現出令人不安的能力和的心態。的副局長威嚴在對方麵前瞬間崩塌。
與此同時，隨著市局領導批準，安欣和李響結束了半個月的拘押期。走出拘留室後，兩人的狀態明顯低落。
“好了好了……”張彪不明況，試圖緩和氣氛。“咱們可是刑警，這點事不至於搞這樣吧？”
“你不懂。”安欣和李響冷眼回應，徑首走向祁同煒。
“不是說這事容易解決嗎？怎麼拖這麼久？”祁同煒滿臉愧。畢竟老寧是他所害，卻讓兩人背黑鍋這麼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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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闖……失蹤了。”無奈之下，祁同煒轉移話題。
“？？？”
果然，安欣和李響同時愣住：“什麼意思？”
“讓張彪給你們解釋吧。”祁同煒倚在椅背上說道。
“師父……您承認殺死了徐江。”
張彪著鼻子，詳細講述了京海與綠藤近期發生的事件，從曹闖的離世、何黎明被捕，到牽連的所有人。
最後，
安欣和李響陷了沉默。
顯然，
沒人料到一起普通的刑事案件竟牽出如此龐大的黑幕。
“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
短暫思索後，安欣迅速進刑警角，“還有誰需要抓捕？”
“等等！”
祁同煒擺手，“繼續深調查，比如林漢的意外、李的冤屈，還有麥自粒的事……”
話未說完，他的小靈通響起，是個陌生號碼。
祁同煒遲疑片刻，起走到一邊接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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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大局警，臨降幕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