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毛二人連連點頭，額頭滲出冷汗。
“這是給你們買的零食，先墊墊肚子，等她醒後給她吃些，要是她還想吃別的，你們就去買。”李建國說著，開啟公文包，拿出一遝麵值百元的鈔票。
“但必須給我看好她，要是跑了，我絕饒不了你們。”
“好好好！肯定的！”
黃毛和另一人見到錢後，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明天我會叫人過來，清理一下這地方，再把她的血跡擦乾淨。”
李建國對每件事都交代得清清楚楚。
“現在京海全市八個縣的警察局都行動了，所以……你們要打起精神。”
“絕對不能讓她再受一點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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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屋環境惡劣，衛生狀況極差。傢俱還是解放前的老物件，雜亂不堪。
李建國說完便急匆匆離開，丟下一條煙作為酬勞。
黃毛二人恭敬地送至門口，因擔心引起注意，不敢下樓。
“砰”的一聲，門被關上。
等腳步聲遠去，黃二人立即拆開香菸，各自點上一支，悠閒地了起來。
站在臥室門口打量著孟鈺，眼神中滿是複雜緒。
“唉！媽的，這些高家的千金就是水靈……”
其中一個叼著煙的人低聲咒罵。
“你想乾什麼？”
黃歪著頭說道：“別廢話，你沒聽見剛才李建國說什麼？”
“聽到了，孟德海的兒。”
瘦猴模樣的人突然想起了什麼。
“等等，不對勁，黃……”
“孟德海可是市局局長，誰敢警告他？這不是找死嗎？”
黃懶散地坐在桌上，晃著二郎，用有限的經驗猜測大佬們的手段。
“我覺得……應該是更高層的員。”
“有什麼意義呢？”
瘦猴一臉困。
“孟德海不聽勸。”
黃嘟囔著，裝出一副老的樣子：“明麵上搞不定，那就拿他兒開刀。讓他知道後果，不然下次可不止是綁走810次那麼簡單。”
聽到這話，瘦猴連連附和，表嚴肅地點著頭：“還是你黃看得徹。”
黃吐出一個菸圈，出一口黃牙，得意洋洋地說：“你見過多世麵？”
“這些年，你知道我從苗高鄉弄了多人送去京海嗎？”
瘦猴崇拜地搖搖頭。
“前陣子新聞裡提到的那個黃某孩的事，聽說過吧？”
黃點起一支新煙，用快要燃儘的老煙點燃它。
“聽過。”瘦猴肯定地回答。
“那個孩...是我玩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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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咧一笑，出黃牙，瘦猴一臉震驚：“真的假的？”
“騙你乾啥？”黃沉浸在回憶中，眉飛舞地講述起來：“黃某最早在石原鄉，十幾歲就離家闖，什麼都不懂。我帶去麗景大酒店見識世麵...”
“後來覺得沒意思，就賣到了京海...”
“聽說後來找了個男友，還因為搶劫進過監獄。”
瘦猴聽得迷，對黃愈發敬仰。
可就在這時，昏暗的線裡，客廳裡的兩人並未察覺臥室敞開的門後，孟鈺的眼皮輕微了一下，耳廓也隨之細微抖，原本平穩的呼吸逐漸急促起來。
況迫，專案組不敢在京海久留。
蒐集完關鍵線索，祁同煒他們驅車趕往平康縣。
深夜的氣溫己降至最低點。
寒風刺骨，連續兩天兩夜未眠的祁同煒終於合上了疲憊的雙眼。
安欣剛獲釋，又心事重重，神反而異常。
淩晨西點半。
車輛悄然駛平康縣城，朱偉輕聲喚醒沉睡中的祁同煒。
“祁組長，到了。”
“嗯？哦……”
祁同煒了酸的眼睛，坐首問：“我們要去哪裡？”
“縣公安局。”
“去公安局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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