員當湖是京海市第二大湖泊，位於城北郊區。
上世紀七八十年代，當地居民以捕魚為生，養育了眾多家庭。
然而，隨著城市南擴和經濟進步，員當湖逐漸衰敗。
如今，昔日的繁榮不再，湖畔滿是荒草。
遠處仍有零星漁民居住，但它更多地充當著過境通道。
晚上九點半，百人打撈隊集結於員當湖西周。
京海刑警全員到場，祁同煒、安欣、李響等換上潛水服，隨隊深入湖心。
員當湖雖年久未修，但水質尚佳。
湖水清澈，蛙人們穿戴裝備後躍入水中。
打撈正式展開。
儘管不是專業人士，祁同煒他們也隻能待在船上等待。
“師孃來電，今日仍問及師父。”李響淚眼婆娑，“我僅告知在綠藤，非京海。”
船上的柴油機聲震耳欲聾。
此刻氣氛張而抑。
“也聯絡我，每日如此。”
安欣仍未從今日的打擊中恢復，木然說道。
“我不敢忽視，這幾日忙碌至極，亦未及時檢視訊息。”
“現在……真不知如何回應師孃。”
祁同煒理解他們對曹闖的。
多年來，兩人隨曹闖左右，模仿學習。
即便曹闖有過瑕疵，他始終未引導弟子步歧途。
反而，在弟子執法失當時，他嚴厲指正，唯恐誤導。
轟鳴聲中——
簡陋的船隻遠遜於日後先進裝置。
現在看來，更像是普通漁船，全靠人力搜尋。
一組組潛水員分散下水，頭戴水下探照燈。
自北向南排一字形推進，確保無之。
夜漸深，時間悄然流逝。
打撈仍在進行，蛙人己疲憊不堪。
截至目前，僅完三分之一區域的搜尋。
上百人參與行，規模可見一斑。
“快來吃飯！”
郭文建安排完工作後，立即組織警局食堂連夜製作盒飯，並用貨車裝載泡沫箱送往湖邊。抵達湖畔後，他指揮使用探照燈發出訊號，將泡沫箱搬運至捕撈船上。
隨後，郭文建親手將熱騰騰的飯菜送至湖心，催促大家先用餐。“氧氣也不足了吧？順便把氧氣瓶更換。”
潛水員陸續浮出水麵，下裝備開始進食，祁同煒與安欣等人協助更換氧氣瓶。
忙碌過後，救援隊稍作休整便重新投水中搜尋。祁同煒等人終於得以用餐。
忽然，有人從水中冒出，揮手高呼：“找到了！”
手電齊過去，聚焦於那人旁。
“就在這裡，快開船！”
船隻引擎轟鳴，丟擲提前備好的繩索。那人接住繩子再次潛。
待水下固定好後，兩艘船隻合力拖拽前行，首至碼頭。藉助起重機緩緩吊起。
淩晨兩點三十分，一個裝滿乾水泥的油桶浮現。
眾人合力拉上岸，探照燈掃視之下，現場陷沉寂。油桶開口出半隻手，其餘部分皆被水泥封堵。
氣氛抑至極點。
安欣與李響痛哭失聲，抱頭痛哭。
祁同煒迅速指揮施工人員破拆水泥。先是用切割機切開鐵桶，再搗碎水泥塊。
數百斤重的水泥桶破碎後，蜷其中的人形顯出來。
蜷於油桶，唯一出水泥的手似乎正掙紮求救。
提取水泥後，移法醫，隨即送往市局。
接下來……
按照程式，必須進行檢。
“那個……我有個請求。”
安欣抹了抹眼淚，站起來說：“等 ** 恢復正常後再告知家屬。”
“在此期間，請大家暫時不要聲張，好嗎？”
無人反對。打撈隊的人置事外，市局的警察們也心知肚明。此時己是淩晨三點三十分。
終於結束了這一天的工作。
安欣和李響並未離開，他們要協助法醫為 ** 清理。
祁同煒確實累壞了。
自從到了綠藤，連續幾天幾夜， ** 未曾好好休息過。這次無論如何也要睡一覺。
驅車返回住所，開門時發現孟鈺獨自坐在客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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